的位置。
更要命的是,地上的泥浆越来越厚,群演倒地的频率直线上升。
“郑导,不行了!场面快控不住了!”副导演急得直跺脚。
“江辞身上连一块硬塑护具都没穿!群演这会儿全杀红眼了,视线受阻,万一收不住手砸到他怎么办!”
副导演一把抓住桌上的对讲机,准备摇人。
“二组武行呢?赶紧派四个人进去,换上黑衣服,贴身护着江辞过位!”
话音未落,一双手攥住了副导演的手腕。
力气极大。
郑保瑞眼神凶狠如饿狼,一把将副导演推开。
“谁敢派人进去,明天就给我滚出剧组!”
郑保瑞盯着监视器。
屏幕的光映在他惨白的脸上,透着一股近乎变态的狂热。
“谢砚不需要保护。我要的就是他单枪匹马的压迫感!”
“这是实拍!哪怕真被砸破头,那也是谢砚该流的血!”
场地边缘。
江辞看着眼前翻滚的人群。
在他的视野里,这根本不是什么黑帮仇杀,也没有什么江湖道义。
这只是一群处于交感神经极度兴奋状态下的低等生物标本。
肾上腺素飙升导致他们心率过快,肌肉因为寒冷和剧烈运动产生大量乳酸,
乳酸堆积导致动作严重变形。
江辞五指松开。
“啪嗒。”
黑伞失去支撑,掉落在旁边的积水坑里。
暴雨砸落在他身上。
定制的白衬衫迅速被雨水浸透,
紧紧贴合在他线条分明的躯干上,
透出极具爆发力的肌肉轮廓。
江辞没有去擦脸上的雨水。
双手极其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,毫无防备地迈开长腿。
一步。
两步。
走进了这片彻底失控的战场。
步伐匀速、平稳。
他走过倒在地上的群演,皮鞋踩在泥血混杂的水洼里。
一名群演被人一脚踹飞,贴着江辞的腿侧擦了过去,
甚至在江辞的白衬衫下摆留下了一道泥印。
江辞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径直朝着场地中央走去。
暴雨倾盆,水雾遮蔽了视线。
就在江辞走到集装箱下方的一处转角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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