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诸多弟子朝着教学楼而行。
他们皆着青衣,脚步速度极快。
还有些旁听的寒门书生也都跟着。
因为张苍昨日就便与他们说了。
公孙劫今日要授课!
莫要说弟子,就连老师都争先恐后。
生怕是落于人后。
宽敞的教室内无比嘈杂。
名家邓思站在最前面。
他已年过花甲,须发皆白。
看着张苍,满脸的恼怒。
“好你个张子瓠!”
“这第一排你怎能坐得?”
“你身为祭酒,鲜少授课。还是丞相师兄,平时常伴左右。随时都能聆听丞相教诲,何必要和我们抢位置?”
“去去去,这位置就该是我的。”阴阳家的邹清同样是毫不退让,骂骂咧咧道:“上回丞相授课,就是你邓思坐在最前面,就算轮也该轮到我了。”
“呵……丞相都说了要尊老爱幼。孺子年纪轻轻,何必要与我们这些花甲老人相争?老夫半只脚都踏进棺材,你怎么好意思和我争得?”
“我呸!”
邹清却是丝毫不给面子。
“你每日能饭斗米,还好意思说半只脚踏进棺材?况且不能光尊老,不是还得爱幼吗?你都半只脚进棺材了,学不学还有什么意义?倒不如将这宝贵的机会让给我们。”
“竖子!”邓思恼羞成怒,拍案而起道:“那丞相还说了活到老,学到老。我们能听丞相讲课的机会不多了,你们以后还有机会,为何不能让让我们?”
“咳咳,你们抢吧。”
张苍赶忙起身让位置。
只能说公孙劫来的次数太少了。
平时忙于政务,无暇顾及太学。
难得来讲公开课,往往能让人受益匪浅。特别是公孙劫开创了源学,集百家所长,又不同于杂家的理论,而是更倾向于实践创造。目前弟子并不多,主要是跟着张苍学习。
“陛下至——”
谒者嘹亮的声音响起。
混乱嘈杂的教室顿时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是齐刷刷的看了过去。
秦始皇只着常服,缓步入门。
“吾等拜见陛下!”
“陛下万年,大秦万年!”
“都不必多礼。”秦始皇拂袖轻挥,淡然道:“朕今日也是来旁听的,诸生一切照旧便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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