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生本能迫使我朝岸边疯狂游去,但白玉河汛期流速相当急阻力很大,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抓住了岸坡上裸露的植物根须把身体稳住了。
冰冷刺骨的河水冻得我手脚麻木,都使不上劲抓紧根须,眼看我要被河水再次冲走了,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双强有力的手拽住了我的手臂,将我往上拖拽,我抬眼一看是哲巴惊喜不已,赶忙借力往上爬。
等我爬上去后我俩都蜷缩在地瑟瑟发抖。
我颤声道:“哲巴叔,丁、老板和刘姐呢?”
哲巴哆嗦道:“刚才情况那么危急,哪还顾得上他们嘛。”
我们正说着就看到两道人影远远的跑了过来,等看清楚是刘嫣儿和丁行知后我松了口气。
我们安然无恙的汇合后在河岸上找了个避风处生火烤衣服,随着体温回升我们才逐渐稳定了下来。
哲巴拿出一个装水的囊袋喝了一口,责怪道:“丁老板,你的嘴是乌鸦的嘴嘛,出发前不能够说那么不吉利的话嘛,你看看嘛跟你说的一模一样,筏子真的散架了嘛。”
丁行知不快道:“这也能赖我,你们新疆人也迷信这个啊?”
哲巴说:“大家都是中国人嘛,当然也迷信这个。”
刘嫣儿白着丁行知说:“这叫一语成谶。”
见哲巴不停地喝着东西还一副享受的样子,我不禁好奇道:“哲巴叔,你这喝的什么啊?”
哲巴笑了笑,将囊袋递给了我说:“你也来一口,可以暖暖身子的嘛。”
我接过囊袋闻了闻又浅尝了一口,顿时皱起了眉头,问:“这什么酒味道这么怪,又酸又辣,还有一股奶骚气。”
哲巴笑说:“这味道就对了嘛,我自己家酿的酒,是我出远门在外必备的,驱寒效果顶呱呱的嘛。”
丁行知听我形容这酒有点好奇,从我手中接过囊袋尝了下,感觉不过瘾又干了一大口,笑说:“这是风味独特的马奶酒,没喝过的是有点怪味,但适应了后就会爱上这口感了。”
哲巴冲丁行知竖起了大拇指,夸他有见识。
刘嫣儿示意给她也尝一尝,她喝了一口也觉得味道怪,但为了御寒也倒了一点慢慢喝,我们就这么喝着马奶酒烤着火闲聊了起来。
经过个把小时的调整我们恢复了过来,刘嫣儿说:“筏子毁了只能徒步过去了,衣服都烤干了吧,那尽快赶路吧,免得雨期来了路更难走。”
我们收拾了东西赶路了,虽然因为落水我的背包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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