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隐潭的水汽氤氲着,将星渊令的银辉揉成细碎的光斑,落在郭俊云与苏承业的肩头。蚀心之种被净化后,潭水下的地脉脉络正缓缓复苏,偶尔有几缕温润的玉光顺着水流蔓延,那是苏清漪当年布下的守护之.力在重新苏醒。可就在两人松了口气的瞬间,苏承业腕间的银星坠骤然发出嗡鸣,坠身的桃符纹路竟泛起一层诡异的暗红——不是煞气的侵蚀,而是一种带着古老悲鸣的震颤,顺着双生坠的共鸣,传入郭俊云掌心的火漆印中。
“怎么回事?”郭俊云指尖触到火漆印,原本因净化蚀心之种而平静的血脉,忽然泛起一阵熟悉的灼烫,却又混杂着一丝陌生的寒意。她望向苏承业,只见他正蹙眉凝视着银星坠,那层暗红的震颤正沿着坠身的纹路,缓缓爬向星渊令中央的星渊纹路,令牌中央竟浮现出几道若隐若现的裂痕,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撕扯着。
苏承业将银星坠贴近星渊令,双生坠的共鸣骤然变得急促起来,令牌中央的星渊纹路开始缓缓旋转,不再是往日的流畅,而是带着一种滞涩的、仿佛在回应某种呼唤的节奏。就在这时,一股低沉的回响顺着令牌传入两人的血脉——那不是蚀心晶核残留的焦灼怨毒,也不是苏清漪留下的温润遗泽,而是一种古老、苍凉,带着无尽悲悯的呼唤,如同从地脉深处的岩层里传来,又似在星渊的尽头回荡。
“是地脉深处……有东西在呼唤我们。”郭俊云低声说道,掌心的火漆印灼烫感骤增,血脉中竟浮现出一幅模糊的画面——黑暗的地脉深处,一道残破的身影被无数暗红色的锁链缠绕,锁链的另一端连接着地脉的节点,而那道身影的指尖,正朝着他们的方向,轻轻颤动着,仿佛在传递某种执念。
苏承业的银星坠同时发出嗡鸣,坠身的暗红震颤愈发强烈,他能感知到那股回响里藏着的守护之力,却又被某种力量压制着,如同被困在深渊里的萤火。“星渊令在回应这股回响。”他将血脉之力注入令牌中,令牌中央的裂痕竟开始缓缓愈合,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细碎的光纹,那些光纹顺着令牌的纹路蔓延,形成了一条通往地脉深处的“星轨”——那是地脉深处的路线图。
林砚捧着刚从雾隐潭潭底找到的石刻,快步走上前来,指尖划过石刻上模糊的文字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:“古卷记载,当年苏承渊与苏清漪设下渊流封印时,曾将几位守护地脉的族人残魂封印在地脉深处,以防蚀渊之主的力量反噬。这些残魂并非真正的死亡,而是以‘地脉之魂’的形式存在,守护着渊流核心。难道……这股回响,是那些守护者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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