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隐若现,光线明灭但足够让百里玉树看清林中之人,隐隐约约的的身影早让他乱了心绪,一不小心,“啪”的一声踩断了一根枯枝。
提灯者察觉到身后有人,悠悠然转身:“奴家见过皇上!”
“酒儿!”百里玉树靠近一步,提灯的女子下意识的保持着距离,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轻纱随风摆动,无意间露出洁白细腻的皮肤,在微微的灯火下,更添了几分诱惑。
她盈盈施礼,声音好似来至天外:“皇上这次是要问奴家何事?若是王爷抗旨一事,奴家难辞其咎,皇上要怪就怪奴家!”
“朕何时怪过你?酒儿,回来朕身边吧!没有你在,这六年来,朕从未安睡过一觉!当初是朕错了,你愿意再给朕一次机会吗?”
女子缓缓抬头,目光里尽是全然不同的陌生,声音疏离道:“皇上,奴家自知,不过就是皇上的棋子而已,皇上要奴家怎么做,奴家去做便是,只是恳求皇上,不要再为难六王爷了!”
百里玉树被她的话激起怒火,心中不由一紧,忍不住一手将她拉进自己怀里:“你最近面色红润,不像以前那般苍白了,你难道没有再服月寒丹?告诉朕,你是不是和他有了肌肤之亲?”
女子低笑一声,双眸直视百里玉树:“身为帝王,自当一言九鼎,皇上曾经对奴家说过,只要劝阻六王爷不与皇上争夺天下,奴家便有自由的一日,如今皇上终是反悔……”
“住口!朕在问你,你是不是和他有了肌肤之亲?”百里玉树压制不住内心浓浓的妒火,声音里有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惶恐感。
女子淡淡的抹去发梢的一滴露珠,轻声道:“六王爷虽是习武多年,可闺房之中对奴家爱护有加,鱼水深情,奴家再难忘记!”
“你再说一次?”百里玉树俊眸泛起血丝,握紧的拳头收得更紧:“他竟敢?”
女子伸手轻轻拂过面前绝美男子的面宠,迫使自己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可话里却带着些许的伤感之意:“皇上为了这帝王之位,可以狠心拿掉奴家与皇上的骨肉,那时,奴家便明白了一切……如今奴家已经是王爷的人了,请…皇上就不要再为难我们了!”
百里玉树被她的话深深戳中,眼底不知不觉泛起泪光:“当年是朕迫不得已,朕登大宝,朝中奸党横行,几次三番要逼朕将这皇位禅让于他。朕已经山穷水尽,才会出次下策让你劝说他交出兵权……可当你离开朕的那一刻起,朕就立刻后悔了,君无戏言,朕不得不承受失去你的痛苦。”
话到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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