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静,许久之后才重归于寂。
“事到如今,朕并不想瞒你。酒儿在她嫁给你之前便怀上过朕的骨肉!”百里玉树直言不讳道:“她深爱的是朕,而不是你。这就是为什么她一直不愿与你行房的原因,她不能容忍的不是朕,而是你!”
百里独孤身形微震,看向面前孤傲男子的目光里却不带半点惊诧:“当年你知道我对酒儿用情颇深,又怕那些阁老拥我为帝,夺了你的皇位,你让酒儿来劝我放下手中的兵权,逼迫她嫁给我……这些本王都清清楚楚!”
“原来你都知道,那你为何还要答应?”百里玉树不以为然。
“她为了成全你,生生打掉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?”百里独孤被他冷然的态度激起了怒火:“我只当她看穿了你的薄情,对你心灰意冷才会选择我,可我后来发现她手臂上的守宫砂已经不见,都是你……”
百里玉树眼中光华鄹现:“既然你已经知道酒儿早就是朕的女人,而今你们也没有夫妻之实,不如你将她还给朕?你要什么,朕可以答应你!”
“我没兴趣!”百里独孤推开走近自己的兄长:“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般无情?当年那些阁老十之八九都站在我这一方,只要我点下头,立刻便能和你划分疆土。可是我没有,你知道为什么吗?就是因为魅酒儿,她不惜牺牲自己、牺牲骨肉来成全你的野心,你伤她至深,我就是死也不会再把她交到你手里了。”
“那你要怎样?”百里玉树直视百里独孤:“不要怪朕没有提醒你,朕才是天子,南宛的最高统治者,朕要什么就会想尽一切办法得到,不惜任何代价!”
百里独孤轻笑一声,随即认真的说道:“当年我已经错过一次,若是十年前我没有坚持要出征,而是留下来照看魅酒儿,她爱上的人会是我,那么她便也不用受这些伤害,也不会整整十年不惜伤害自己,服下月寒丹,所以我要她,不会为了江山而将她拱手相送!”
“那月寒丹用量适中,并不会伤她身子!”百里玉树心里隐隐作痛,其实他最清楚不过,长年累月服食这调控月事之药,多多少少会影响生育健康,可他并未制止,因为他容不得酒儿和除了他以外的男人有亲密行为,更何况他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名。
“你要是在乎她,她自是会明白,可她刚才已经拒绝了你,只能说明一点,酒儿心中的人是我百里独孤!”
“是你错了,若酒儿心中有你,她就不会一直服用月寒丹来避开与你的接触,朕才是她心中的男人,也是唯一的男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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