疾呼立马推开了身上的百里独孤,抓过被褥遮住了自己的身体,眼泪立刻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滑了下来。
“皇上!不是……不是我…是战王,是他……”苏璃被吓得魂飞魄散,她也没有想到百里玉树来得如此及时。
而此时的百里独孤却像着了魔一般又向苏璃扑去,百里玉树大步上前按住他,挥手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。但这一巴掌却没打醒百里独孤,他双目中一片赤红………
“皇上息怒,战王怕是中毒了,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?”德瑞说着,连忙起身,立刻从延福宫门外的大水缸里打了一桶飘着冰碴的冷水,跑回来尽数倒在了百里独孤头上。
百里独孤一个冷颤醒转过来,眼中赤色已退,见百里玉树瞧着自己,立刻回身,床上的苏璃衣不蔽体,满脸泪痕,再低头看见自己赤身裸体,脸色大变,立刻反应了过来。
“臣弟不知发生了什么?”百里独孤跪地叩头。
苏璃裹着被褥也跪倒在了百里玉树身前:“皇上,臣妾听内务司的太监说战王入宫,怕皇上无暇顾及,特意给战王送些炭火来,谁知刚进延福宫,就被他……皇上,臣妾只是一个弱女子,根本无法反抗。”
“胡说!”百里独孤抬头看向苏璃:“本王根本没瞧见你进来,内务司的太监们架起了火炉,又送了被褥,哪里需要你再送被褥?皇上,臣弟真的不知怎么了?”
百里玉树脸色似寒霜,俊眸中早已藏不住怒火,压低声音问道德瑞:“普通人家的叔嫂之间若有苟且,百姓都是怎么对待的?”
“皇上,百姓都是猪笼游街,然后沉塘的!”德瑞提心吊胆的回道。
“既是如此,废去苏妃娘娘名号,叫人砸开冰面,将她吊石沉塘,现在就去办!”百里玉树冷冷的说道,声音不带半点感情。
“奴才遵命!”德瑞低低的回应了一声,想要将苏璃抗在肩上,可苏璃哪里肯轻易就范,拳打脚踢间嘴上也没停:“皇上,臣妾错了,您饶了我吧!我也没有想到这“蔓陀罗”竟然有这么大的药力,我也只是带在身上,今日见战王进宫,忍不住好奇就想试试,鬼使神差的才打开了瓶子,可的的确确不是臣妾本意,臣妾是想和皇上……”
“住口!”百里玉树看向苏璃的眼神疏离寒冷:“朕那么多的嫔妃,没有一人敢做这苟且之事!你仗着苏南滠尔为朕自小的伴当,是朕的有功之臣,就可以胡作非为,秽乱宫廷。朕不怕告诉你这“蔓陀罗”是朕吩咐他们给你的,可没有想到你却用在了朕的亲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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