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薄薄的冰霜,视线模糊看不清眼前之人,却听到这一声姐姐,顿时明白过来。
“我……没事!”魅酒儿见花琅安然无恙,便再也支撑不住,眼前一黑晕了过去。
那黑影一见,将她紧紧抱在怀中,朝着锦仪宫的方向飞奔而去。
……
夜色深沉,百里独孤处理完繁琐的政事却越发的觉得心绪不宁,思来想去不知愁在何处,索性穿上锦靴踏雪而行,向着锦仪宫的方向走去,一路积雪被他踩得“吱吱”作响。
眼看锦仪宫在望,突然眼前一道黑影如风般掠过,直直地向着锦仪宫大门冲去,带起一片残影。
百里独孤目力极好,即便风清尘在黑暗中快如奔马,仍旧难逃他的眼睛,蓄起十成功力的手掌轻轻的伸展开来,瞬间流泻出来的气劲将一旁雪中的寒梅都吹得乱花寥落。
“开门……太医!”
风清尘也就十六七岁,嗓子带着少年特有的沙哑,但此时却是声嘶力竭地狂吼,如同一只暴怒的年轻雄狮。
百里独孤双眉紧皱,终于从那焦急的呼喊中找到了此前不安的缘由,早已经顾不得幽深的曲径间层层叠叠的梅树,亦如风清尘那般直接跃上树顶,几个起落便到了锦仪宫内。
淡淡的血腥味弥散在锦仪宫内,侍女们已经将宫中灯盏尽数点亮,风清尘怀中的魅酒儿脸色苍白无比,身上结着一层银白的冰碴,在宫内暖意的逼迫下逐渐消融,变成水珠滴滴答答地落在身下的绒毯上,而那本该白色的水渍却带着一抹殷红。
“她…这是怎么了?”百里独孤声音虽然很低,可明显的带着怒意,不可置信的责问,吓得眼前的宫女瑟缩抖个不停!
“回……回王爷,不,陛下!是璃妃娘娘,璃妃娘娘说花琅拿了她的首饰,魅妃娘娘便带花琅去和她对质,之后的事儿我们就不清楚了!”
“不清楚?她对她做了什么?”百里独孤问着话,疾步走上前,想从风清尘手中将魅酒儿接过来。
谁知风清尘将魅酒儿牢牢托在自己双臂之上,看向百里独孤冷漠的目光中满是杀意,像极了护食的饿狼,暗暗使力显然不想将魅酒儿拱手相送。
“你……做什么都不能太过,我……不会再让任何人……伤害她!”风清尘语速极慢,却字字铿锵,容不得半点质疑。
百里独孤见他如此,知晓他是能将性命豁出去保护魅酒儿的人,也没有和他过多计较,一转身瞧见此时仓惶而来的几个太医,凌厉的眼神一扫而过,吓得几人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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