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允许奴才入内搜查,免得其中暗藏刺客。”
“刺客?”百里孤独眼神一亮,握着酒杯的手指一紧,而声音却依然平稳:“若是受人指使特意栽赃嫁祸魅妃,朕会拔了你的皮!”
德瑞连忙跪倒:“奴才对皇上忠心耿耿,怎么可能做如此不齿之事?皇上一定要信老奴,您看那门边的老妪,奴才已暗中观察她多日,每次她熄灯之时都会再出来一次,走到门外稍站片刻便又回转,关门之际脸上多有不舍之色。奴才怀疑她每次都是送那神秘人出来,只是那人身手太快,奴才才没能瞧见他。”
百里独孤眉头微皱,抬起头看向魅酒儿,吩咐道:“让她过来!”
魅酒儿早就听见德海的话,此时见百里独孤提到自己,也不敢违抗,心里再紧张也终究是要面对,一步步挪到了亭子里,低头一跪:“皇上召老身前来所谓何事?”
百里独孤并未责难,只是询问:“刚才德海所言是否属实?”
“公公所言无误,老身每晚熄灯之时确是会再出来一趟。不过却并非是送什么神秘人,而是年纪大了睡不着,又想着还在宫外的子女孙儿,这才会有不舍之意。”魅酒儿低语,回答得天衣无缝,以她现在的容貌推算,只怕孙子都可以成家立业了。
“原来如此,那德海确实是多心了!”百里独孤伸手示意她起来,又说道:“既然并非有刺客,那你过来给朕斟酒,今夜月色如此怡人,对酒痛饮也是人生快事!”
魅酒儿笑笑:“皇上兴致正浓,还是容老身告退,老身……”
“朕要你斟酒!”魅酒儿话未完,百里独孤突然抓住她的手:“朕只想醉一次!”
魅酒儿不好再拒绝,百里独孤紧紧盯着她的眼睛,她只得避开目光,拿起银壶,小心地替百里独孤斟起酒来。
百里独孤端起酒杯,一段往事在脑海里浮现,不由自主地念到一句:“绿蚁新醅酒,红泥小火炉。晚来天欲雪,能饮一杯无?”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响声打断了百里独孤的思绪,将他拉回了现实中,而此时的魅酒儿却已将那摔落在地的银壶拾了起来,立刻请罪:“皇上恕罪,老身该死!”
“你为何那么紧张?”百里独孤问到。
魅酒儿听到百里独孤所吟之诗句,正是当日她想灌醉百里孤独之后替百里玉树偷取解药时念的诗,如今突然从百里独孤口中听到,怎么不惊,所以才会一不留神摔了银壶。
“老身年事已高,手脚乏力,刚刚只是不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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