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有粮食、饲料、肥料。坡地养殖所需部分原料可低成本购入,产出之肥料、饵料亦可经货栈码头运出销售。两者可形成闭环,降低周转成本。”
殿内寂静,只有灯花偶尔噼啪一声。
谢无咎的目光从图纸移到沈青瓷脸上,深深地看了她许久。疏通河道、养殖蚯蚓、货栈转型、土地改良……这些想法,天马行空,却又环环相扣,带着一种冰冷的、高效的计算感。她不是在凭空想象,而是在用一套完全不同的逻辑,重新拆解和组装他手中的资源。
“你需要什么?”他问。
“授权,以及初期的庇护。”沈青瓷直言不讳,“疏通河道、雇佣流民,需王爷手令,并需可靠之人监督,以防宵小作乱或有人从中作梗。货栈改造、坡地圈围,亦需人手。妾身可出谋划策,监督流程,但具体执行,需王府之人。”
“你要动用王府的人力。”谢无咎淡淡道。
“是。但并非白用。”沈青瓷迎上他的目光,“妾身愿以此次盘活计划未来一年内纯利的三成,作为对王府人力物力支持的酬谢,并入王府公账。剩余七成,作为后续滚动发展之本。若失败,所有损失,妾身一力承担,可从妾身日后其他收益中扣除。”
她将自己放在了合作方、甚至近乎承包者的位置上,而非单纯的王府内眷。
谢无咎忽然低笑了一声,笑声里听不出情绪。“沈青瓷,你可知,若按你这般算法,你几乎是在为王府白白操劳,自己所得有限。”
“妾身要的,不是眼前小利。”沈青瓷目光清澈,“是立足之基,是行事之权,是王爷的信任。有了这些,利自然源源不绝。若不得信任,纵有千金,亦如沙上筑塔。”
信任。
谢无咎咀嚼着这两个字。他给不了任何人真正的信任,尤其是在他重伤之后,尤其是在她这样一个谜团重重的人面前。
但,他需要她的能力。而她的提议,将她的利益与王府深度捆绑,看似大胆,实则也是一种变相的投名状。
“可。”良久,谢无咎终于吐出这个字,“赵安会配合你。人手、手令,皆由他调度。但你要记住,”他声音转冷,“若此举引来不必要的注意,或生出任何乱子……”
“妾身明白。”沈青瓷起身,郑重一礼。
她知道,这是一次更大的冒险,也是更大的机遇。成功了,她在王府的地位将彻底不同,系统任务完成在望。失败了……恐怕就真的没有以后了。
“去吧。”谢无咎挥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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