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她目光扫过狼藉的铺面,最后落在泼皮头子脸上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。
泼皮头子愣了一下,随即松开掌柜,上下打量着沈青瓷,见她年轻貌美,衣着朴素,身边也只跟着两个护卫和一个丫鬟,便又挺起了胸膛:“你是这铺子的东家?来得正好!你们这铺子卖的东西有问题,熏坏了我们兄弟,今天不赔个百八十两医药费,再把这害人的铺子关了,咱们没完!”
“哦?如何有问题?”沈青瓷走到唯一完好的货架前,拿起一瓶未开封的花露,拔开软木塞,一股清雅的桂花香缓缓溢出,与地上那浓烈刺鼻的混合气味截然不同。“是这味道,熏坏了你们?”
泼皮头子被那纯粹的香气一冲,气势滞了滞,随即梗着脖子道:“谁知道你们瓶子里装的什么?刚才我们兄弟闻的可不是这味!定是掺了别的!”
“方才打翻的,是多种香型混杂,气味自然浓烈混杂。”沈青瓷将手中花露递给旁边的红杏,“红杏,拿去,给这几位‘头痛’的兄弟闻闻,看看是哪种香型让他们不适。”
红杏依言上前,泼皮头子却下意识后退一步,眼神闪烁。
沈青瓷不再看他,转向围观的百姓,朗声道:“诸位街坊邻里,小店‘留香阁’今日初开,所售‘花露’,乃是采集鲜花精粹,古法蒸馏所制,用料洁净,只取其香,可润泽肌肤,清新衣饰。适才这几人上门,不问青红皂白便打砸毁物,伤我伙计,口口声声说被熏坏,却又不敢闻这完好无损的花露。其中蹊跷,想必明眼人一看便知。”
她语气平和,条理清晰,围观众人低声议论起来,看向那几个泼皮的眼神也带上了怀疑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!我们就是闻了不舒服!”泼皮头子有些慌,色厉内荏地喊道,“报官!咱们去见官!”
“见官?也好。”沈青瓷微微一笑,“正好请官爷验一验,这满地的花露,可有害人之物。也查一查,几位究竟是‘闻香头痛’,还是……受人指使,故意寻衅滋事,毁人财物,伤人身体。按大盛律,无故毁损他人财物价值超过十两者,杖二十,赔银双倍。伤人者,视情节轻重,另处徒刑。赵管事,”
“在!”赵管事立刻上前。
“清点损失,估算价值。记录伤者情状。我们这就押着这几位,一起去京兆府报案。”沈青瓷语气转冷,“正好,我还有些疑问,想请京兆府的官爷,帮忙查查这几位的来历,以及……近日都与哪些人往来密切。”
她这话一出,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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