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外引起了不小的震动。这是谢无咎重伤回京后,皇帝首次正式召见。是福是祸,难以预料。
秦嬷嬷闻讯后,立刻变得格外“勤勉”,几乎是寸步不离地“伺候”在沈青瓷左右,言语间不断打探王爷的身体状况、入宫可能谈及的内容,以及……王府近来可有什么“新奇物事”或“特别进项”能“进献天听,博取圣心”。
沈青瓷心中冷笑,面上却只作忧虑状:“王爷腿伤虽有好转,然行走尚且不便,入宫面圣,恐失仪态,反惹陛下不悦。至于新奇物事……王府拮据,哪有什么拿得出手的?不过是些粗陋之物罢了。”她将话题引向谢无咎的腿伤和王府的“穷困”,堵住秦嬷嬷的嘴。
谢无咎接到旨意后,却显得异常平静。他只对沈青瓷说了一句:“该来的,总会来。”便不再多言,依旧按部就班地进行康复锻炼,阅读北境传来的密报。
入宫前夜,谢无咎将沈青瓷唤至书房。烛光下,他眉宇间少了几分平日的冷硬,多了些深沉的思虑。
“明日入宫,陛下所问,无非三事。”谢无咎缓缓道,“一为北境边情,狄人异动;二为‘精钢’样品后续;三为……本王的腿伤,以及,王府近况。”
沈青瓷静静听着。
“北境边情,本王自有应对之策,届时据实以报,但不必过于详尽,尤其不可流露急切求战或索要兵权之意。‘精钢’之事,陛下既已设立‘利器监’,本王便只推说工艺复杂、产量极低,仍在北境旧部处试验摸索,具体可让‘利器监’与北境接洽。”谢无咎顿了顿,目光落在沈青瓷脸上,“至于本王的腿伤,以及王府近况……这第三件事,或许才是陛下真正想知道的。”
沈青瓷心领神会。皇帝想知道,他这个曾经叱咤风云、如今残疾蛰伏的儿子,究竟恢复到了什么程度?有没有不甘寂寞,暗中积蓄力量?而王府的“近况”,自然也包括了她这个“不安分”的王妃,到底折腾出了些什么名堂。
“王爷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本王的腿,可以‘好些’,但不能‘全好’。”谢无咎目光锐利,“需让陛下看到希望,但又不足以构成威胁。至于王府产业……”他看向沈青瓷,“你的‘通济仓’、‘花露’、还有南郊庄子的事,瞒不过有心人。与其让陛下从别人口中听到添油加醋的版本,不如,我们主动说一些。”
“主动说?”沈青瓷蹙眉。
“不错。”谢无咎点头,“可以说‘通济仓’码头经营略有起色,解了王府部分用度之困;可以说你为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