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‘利器监’协办,有余监正在,料也无妨。王爷的腿……”
“他的腿?”贵妃打断她,眼神锐利地看过来,“本宫要听实话。你每日在王府,亲眼所见,谢无咎究竟如何?”
秦嬷嬷心头一紧,面上却愈发恭敬:“回娘娘,奴婢不敢隐瞒。王爷确实比之前有起色,王妃医术精湛,调理得法,王爷面色红润了些,咳嗽也少了,偶尔能在陈石搀扶下,在屋内走几步。但……”她刻意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奴婢观察过,王爷行走时,左腿明显无力,膝盖似是僵直,走不了十步便要歇息,且眉头紧蹙,应是疼痛难忍。王妃每日针灸用药不断,奴婢曾瞥见药渣,多是活血化瘀、强筋健骨之品,但皆是慢功。依奴婢浅见,王爷恢复已是万幸,但要恢复如初,绝无可能,能勉强倚杖慢行,便是最好结果了。”
她将谢无咎的真实情况打了折扣,又掺杂了部分真实细节,听起来合情合理。这是她经过深思熟虑的应对之策,既要应付贵妃,又不能完全断送自己在王府的“价值”和退路。
贵妃盯着她看了半晌,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破绽,最终缓缓移开目光:“是吗?看来沈氏确实有些本事。不过,残了就是残了,即便能走几步,也上不得马,提不得枪,镇北王……终究是名存实亡了。”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。
“娘娘说的是。”秦嬷嬷连忙附和。
“北境的事,自有太子和朝臣们操心。”贵妃换了话题,语气转冷,“本宫交代你的事,办得如何了?‘天晶’的下落,还有那‘窥镜’,王府内可有线索?”
秦嬷嬷心头又是一凛,这正是她最难交代的部分。沈青瓷将“天晶”和望远镜相关之物藏得极其隐秘,她多方打探,也只得到一些似是而非的传闻。
“奴婢……奴婢无能。”秦嬷嬷跪下,“王府内院如今被王妃打理得铁桶一般,重要物件皆收在她自己或王爷的寝室内,等闲不得近前。奴婢只听闻,王妃曾命人搜集一些罕见的水玉(水晶)和打磨工具,但具体作何用途,无人知晓。‘窥镜’之名,更是从未听闻。不过……”她想起一事,“王妃近日常去外院书房,与赵管事密谈,有时陈石也在。书房防守甚严,奴婢无法靠近。”
贵妃蹙起眉头:“外院书房?谢无咎的书房?”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继续留意。尤其是谢无咎和沈氏接触的人,无论是府内还是府外。还有,沈氏的娘家,沈太傅那边,近来可有什么动静?”
“沈太傅深居简出,与王府往来似乎不多。倒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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