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传得越多,贵妃和太子越会认为我们捉襟见肘,疲于应付。或许会放松警惕,或许……会认为时机成熟,加紧攻势。”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“我们要的,就是他们动起来。只有他们动起来,才会露出破绽。”
他看向赵管事:“码头那边,悬赏缉凶的告示贴出去后,反响如何?”
“已有几波人提供所谓‘线索’,大多是些捕风捉影或想讹赏银的,刘主事正在甄别。但确实起到了搅浑水的作用,现在市井间议论纷纷,说什么的都有,反而让真正纵火者的目的模糊了。”赵管事答道,“另外,按王妃吩咐,加强了库区防火,增派了巡逻,六号库区的货物也已暗中转移了一部分到更隐蔽的地点。”
“很好。”谢无咎道,“告诉刘主事,继续高调追查,也可以适当‘怀疑’一两个平日里与商会有竞争关系的商户,把水搅得更浑。”
赵管事领命退下。
书房内又只剩下夫妻二人。沈青瓷走到谢无咎身边,看着他眉宇间掩饰不住的疲惫,轻声道:“王爷,您也要注意休息。复健之事,不可操之过急。”
谢无咎握住她的手,掌心温热:“我知道。只是北境形势刻不容缓,京城这边也是步步杀机,由不得我松懈。”他顿了顿,“青瓷,你有没有觉得,最近这些事情,看似杂乱,背后却似乎有一条隐约的线在串联?”
沈青瓷思索着:“王爷是指……从北狄游骑加剧、‘固安堡’失守,到京城码头遇袭、‘锦盛行’异常接触、粮船被拖延、庞彪私贩军械……甚至包括东宫和贵妃越来越急切的试探?”
“不错。”谢无咎目光锐利,“这些事单看,各有因果。但连起来看,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,在推动着局势向着某个方向发展——让北境持续失血,让朝廷补给困难,让京城局势复杂化,让所有可能支援北境的力量(比如我们的商会)陷入麻烦,同时,又不断试探本王的虚实,甚至可能……在寻找彻底扳倒本王的机会。”
他声音低沉下去:“如果这一切背后真有推手,那这人的能量和心机,就太可怕了。他可能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个利益交织的集团。目的也不仅仅是为了争权夺利,或许……与北境的战事,甚至与大雍的国运,都有更深层的关联。”
沈青瓷听得背脊发凉:“会是谁?太子?贵妃?还是……朝中另有隐藏得更深的势力?”
“都有可能。”谢无咎摇头,“我们现在掌握的线索还太少。但无论如何,我们必须跳出被动接招的局面,要尝试去摸清这条暗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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