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最初最猛烈的冲击,并且……朝廷后续的粮草和援军,能及时跟上。”
这是一步险棋,赌的是韩诚和抚远将士的韧性,赌的是朝廷不会真的坐视北境门户洞开,也赌的是东宫不至于丧心病狂到完全断绝前线补给。
“那‘黑鲨岛’和津海卫的线索……”林冲问。
“那个俘虏,可曾开口?”谢无咎眼神一寒。
“用了些手段,只撬开一点缝。”林冲低声道,“他承认是‘黑鲨岛’外围成员,奉命在津海卫至京城沿线设卡,拦截一支‘重要商队’,劫取货物,必要时可清除相关人员。但他们接到的命令是‘尽量生擒首领’,似乎……岛上有大人物想见您。关于岛上详情及与北狄的具体交易,他级别太低,所知有限,只听说岛主神秘,手下有‘海狼’、‘夜枭’、‘鬼匠’三部,他属于‘夜枭’,专司刺探与暗杀。津海卫水师搜查之事,他坚称与‘黑鲨岛’无关,可能是‘岛上的朋友’自作主张。”
“岛上的朋友……”谢无咎咀嚼着这个词,“看来,‘黑鲨岛’在大雍朝中,确有内应,且地位不低,能调动水师游击。这次拦截失败,他们不会罢休。传令下去,进城之后,所有人分散隐匿,化整为零,通过不同渠道回府。那个俘虏,秘密关押到城外的安全屋,继续审讯,务必挖出他在京城的联络点和上线。”
“是!”
“另外,”谢无咎沉吟道,“通过沈青钰,给‘锦盛行’苏文谦递个消息,就说‘沈先生’已平安返京,对津海卫的合作‘印象深刻’,期待下次‘更坦诚’的交流。语气可以模糊一些,既表达不满(针对水师搜查),又留有余地(暗示可继续接触)。看看他作何反应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一切安排妥当,谢无咎换回一身略显朴素的青衫,戴上兜帽,登上了一辆没有任何标记的普通马车。林冲等人也各自换了装束,如同水滴入海,悄无声息地向着不同城门散去。
马车缓缓驶向京城西门。望着越来越近的城门和排队等候检查的人流,谢无咎心中并无多少归家的轻松,反而更加警惕。京城,才是真正没有硝烟却更加凶险的战场。
***
同一日,京城,镇北王府。
沈青瓷正在花厅接待“利器监”监正余沧海。余沧海年约五旬,面容清癯,眼神却充满对技艺的痴迷与热忱,此刻正捧着一本泛黄的书卷残本,看得如痴如醉,连连赞叹。
“妙!妙啊!王妃,这本前朝《璇玑玉衡略》残卷,虽只余只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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