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指控更加严厉,直接指向“勾结外敌、图谋不轨”!不少官员面露惊愕,看向谢无咎的目光充满疑虑;也有人眉头紧锁,觉得周正此举过于突兀大胆;更有一些东宫一系的官员,眼中则闪过兴奋之色。
太子谢元辰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,随即敛去,换上一副忧国忧民的凝重表情。
皇帝面色沉静,看不出喜怒,目光转向谢无咎:“镇北王,周御史所参,你有何话说?”
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谢无咎身上。只见他缓缓抬起头,面色依旧苍白,眼神却平静得可怕。他并未立刻辩驳,而是先向御座躬身一礼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:
“陛下明鉴。臣,谢无咎,自北境重伤回京,苟延残喘,蒙陛下天恩,得以在府中将养残躯。于朝政,于军务,早已无力过问,亦不敢过问。周御史所言‘勾结边将’、‘私通北境’、‘输送违禁’、‘干预军务’……”他一字一顿,将这些罪名重复了一遍,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荒谬与悲凉,“臣,不知从何说起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周正,那眼神并不凌厉,却让周正心头莫名一寒。
“至于‘西域珍宝商会’,”谢无咎继续道,“乃是京城商户感念边军忠勇,自发捐输助边之善举,陛下曾亲口褒奖,天下皆知。商会主事赵安,确是臣府中旧仆,因臣病重,府中用度艰难,故遣其在外经营些小生意,贴补家用。其参与商会义举,臣事先并不知晓,事后听闻,亦觉其心可嘉,未曾阻拦。若因此便认定臣‘勾结’、‘干预’,臣……无话可说。”
他将责任推给“旧仆自发”,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却又点出陛下曾褒奖商会,暗示周正此举是在打皇帝的脸。
周正脸色一红,立刻反驳:“王爷何必推诿!那赵安若非奉王爷之命,岂敢擅自与边将往来?商会输送物资数量巨大,远超寻常捐输,且路线隐秘,其中若无王爷授意,如何能够?更有王府近日屡遭‘贼人’袭扰,偏偏都在商会运作关键之时,岂是巧合?臣已掌握部分人证物证……”
“人证物证?”谢无咎打断他,声音依旧平淡,“何在?周御史前几日欲强闯本王府邸搜查,便是为了这些‘证据’?不知可曾搜到?若真有确凿证据,证明本王有罪,何不此刻呈于御前,请陛下与诸位同僚公断?若没有……”他目光陡然锐利了几分,虽只是一瞬,却让周正呼吸一窒,“周御史身为风宪官,仅凭风闻臆测,便在朝堂之上,公然构陷亲王,污蔑忠良,动摇国本!你该当何罪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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