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的‘货’(指特殊矿石或半成品)要更多,而且要‘更硬’(指质量更好)。另外,他提到,最近边关查得严了,尤其是抚远那边新立的什么‘协理衙门’,下了新规矩,对他们那边过去的马队查得很仔细。问咱们能不能走走别的路子,或者……让京里给那边递个话,松一松。”陈平低声道。
陈安面色阴沉:“递话?现在谁还敢轻易递话?五爷(谢蕴)倒了,刘文德掉了脑袋,赵广禄被千刀万剐!老爷(周濂)如今也是如履薄冰!抚远那个残废王爷,跟条疯狗似的,逮着点味儿就不放,连咱们在江南的几条线都差点被他婆娘揪出来!现在陛下又派了内卫去西南……风声紧得很!”
陈平挠挠头:“那……乌蒙那边催得急,还说要是咱们供不上货,狄人那边给的好处,他们可就要自己想法子了。大哥,这条线要是断了,损失可不小,老爷那边……”
陈安烦躁地摆摆手:“货不是问题!江南那边虽然被扫了一遍,但根子还在,重新凑一批‘硬货’需要时间,走漕运水路风险太大,陆路……云中王浚那条线,最近好像也不太稳。”
“王浚?他不是一直很听话吗?”陈平问。
“听话?”陈安冷笑,“那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!以前有五爷和老爷压着,又有大把银子喂着,自然听话。现在五爷倒了,他怕是起了别的心思。最近几次过货,都推三阻四,要价也高了。我怀疑,他是不是嗅到什么,想把自己摘干净,或者……另找靠山。”
陈平倒吸一口凉气:“那怎么办?西南、云中两条线要是都出了问题,咱们的财路可就……”
“所以老爷才让你去西南,稳住乌蒙。”陈安眼中闪过一丝狠色,“至于王浚……得给他紧紧弦了。你休息两日,再去一趟云中,以老爷的名义,给他带个话:别忘了,他那些贪墨军饷、杀良冒功、还有私下放狄人游骑入关‘剿匪’的烂事,可都在老爷手里攥着呢!他能当上这个云中守将,是靠谁?现在想撇清?晚了!让他老老实实把路子给咱们保畅通了,该他的好处一分不会少。要是敢起二心……哼,抚远那个残废王爷,正愁没理由动他呢!老爷不介意‘帮’王爷一把!”
陈平连连点头:“明白了,大哥。我这就准备再去云中。”
陈安又嘱咐道:“路上小心,避开官道,绕开抚远方向。到了云中,见了王浚,话要说透,但也要留余地。毕竟,眼下还用得着他。”
“是。”
兄弟俩又低声商议了一些细节,陈平便悄无声息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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