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。
***
四皇子府,书房内的气氛比腊月的冰窖更冷。
谢允面前的桌案上,摊开着几份最新的线报。江南三法司与皇城司即将抵达的消息;扬州知府态度摇摆的密报;都察院有御史开始私下打听刘秉仁与户部往来的风声;甚至刑部那边,似乎也对津海卫的违禁物资案产生了额外的兴趣……
“好啊,好啊……”谢允气得笑了起来,声音却冰冷刺骨,“本王的这位七弟,还真是能耐。闭门养着伤,还能把爪子伸得这么长!借刀杀人?煽风点火?他是铁了心要跟本王过不去了!”
幕僚垂首肃立,冷汗涔涔:“殿下息怒。如今朝廷派人南下,众目睽睽,我们原先的布置……恐难奏效。为今之计,当以撇清为首要。江南那边与我们有关的人,必须立刻切断一切联系,该处理的……要处理干净。至于詹事大人那边……”
“让他‘病’了吧。”谢允面无表情,眼中却闪过一丝狠厉,“病得重一些,闭门谢客,不宜见人。若有人问起扬州之事,一概不知,只道是奉本王之命,南下探访旧友,偶感风寒而已。”
“是。”幕僚应下,犹豫道,“那户部那边……”
“户部清吏司那个郎中,”谢允手指敲击着桌面,“他经手的事情太多,知道得也太多。此人……不能留了。做得干净些,看起来要像……嗯,急症暴毙,或者……失足落水?”
幕僚心中一寒,却不敢反驳,只低声道:“属下明白。只是……如今风头正紧,恐怕……”
“正是因为风头紧,才要快刀斩乱麻!”谢允厉声道,“难道要等着他们顺藤摸瓜,查到本王头上来吗?记住,手脚干净,不留痕迹!所有可能指向本王的线索,全部掐断!江南的火没烧干净,京城不能再出纰漏!”
“是!属下这就去安排。”
幕僚匆匆退下。谢允独自坐在书房中,胸口起伏,眼中翻腾着愤怒、不甘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恐惧。他没想到,老七的反击来得如此迅速,如此精准。更没想到,父皇对此事的重视程度,远超他的预期。
难道……自己操之过急了?不!江南财赋,海上利益,本就是无主之物,凭什么他谢无咎在北境建功立业,自己就不能在江南另辟蹊径?不过是手段不同而已!成王败寇,自古皆然!
他走到书架前,取下一只不起眼的锦盒,打开,里面是一枚半块虎符,黯淡无光,却隐隐透着血腥气。这是当年他外祖父(一位已故边将)留下的旧物,象征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