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镇北亲王府,暗夜惊心**
沈青瓷的孕期反应渐重,虽强自支撑,处理王府内外事务,但眉眼间的疲惫难以掩饰。怀孕之事在府内核心仆役中已非绝密,她只盼能瞒到谢无咎凯旋。
然而,七月初五深夜,王府后角门处,一名负责采买的婆子鬼鬼祟祟溜出,将一张卷成细棍的纸条塞给了墙角阴影里的一个乞丐模样的人。那乞丐接过,迅速消失在夜色中。
这一切,却被奉命暗中加强王府内外监控的王府侍卫副统领看在眼里。他并未立刻打草惊蛇,而是派人悄悄跟踪那乞丐,自己则回禀了沈青瓷。
沈青瓷闻报,心中一沉。她立刻唤来那名婆子,并未严刑逼供,只屏退左右,看着跪地瑟瑟发抖的婆子,平静道:“李嬷嬷,你在王府十年,我自问待你不薄。你家中幼子病重急需银钱,我已命人送去五十两,并请了大夫。现在,告诉我,谁让你传的信?传了什么?”
李嬷嬷闻言,顿时泪如雨下,磕头不止:“王妃饶命!是……是一个蒙面人,给了老奴一百两银子,让老奴留意王妃饮食起居,若有异常,比如……比如害喜呕吐、请大夫、或饮食变化,就传信到角门……老奴猪油蒙了心,贪图银子给孩儿治病……老奴该死!”她哭着掏出一张银票和剩下的几张空白纸条。
沈青瓷接过,银票是京城“汇源”钱庄的,无记名。纸条空白。对方行事谨慎。
“那乞丐是何人?如何接头?”
“老奴不知……每次都是不同的人,放好纸条就走,从不说话。”
沈青瓷闭了闭眼。看来,自己怀孕之事,对方虽不确定,却已起疑,正在设法确认。一旦确认,以此为攻击武器的可能性极大。
“李嬷嬷,念你初犯,且情有可原,此次我不追究,你儿子治病的银子王府也会承担。但今日之事,若泄露半句,你该知道后果。下去吧,以后安心当差。”
李嬷嬷千恩万谢,退了下去。
侍卫副统领问道:“王妃,是否加派人手,捉拿那些接头人?”
沈青瓷摇头:“捉之不尽,反惊其主。他们想知道,便让他们‘知道’一些我想让他们知道的。”她沉吟片刻,“从明日起,我‘旧疾复发’,需要静养,暂不见外客。饮食清淡,常请御医署那位与王府相熟的王太医过府‘请脉’,但只言调理旧疾。同时,暗中寻一可靠民间妇科圣手,秘密入府诊视。对外,尤其对宫中,便说北境战事忧心,导致旧疾缠绵。”
她要制造一个“忧思成疾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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