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宫殿一样端正……”
谢无咎看着母子二人,眼中暖意融融。这样的天伦之乐,在几年前的血雨腥风里,是他不敢奢望的梦境。他起身走到窗边,推开一线窗缝,清冷的空气夹杂着雪沫涌进来,让人精神一振。园中雪景静谧,远处隐约传来街市上孩童嬉闹和爆竹零星试响的声音,年关的烟火气已然弥漫。
“又是一年了。”他低声道。
沈青瓷抱着开始打哈欠的允宸,走到他身边,一同望向窗外:“是啊,日子过得真快。宸儿都会跑会跳,开始顽皮了。”
“像你小时候?”谢无咎打趣。
沈青瓷横他一眼,眼波流转:“妾身可听说,王爷幼时在宫中,才是上房揭瓦的那个。”
谢无咎轻咳一声,摸摸鼻子,转而道:“今早蒋文清递了帖子,说过两日休沐,想来府上看看宸儿,顺便商讨一下明年春帑拨付的事。严公(严文清)前日也来信,说在老家寻得几本前朝兵械图谱的孤本,已派人送来,年后可到。”
“蒋大人和严公都是有心的。”沈青瓷点头,“韦大人呢?北境今年雪大,他皇城司那边,怕是又要忙了。”
“韦安昨日入宫奏事,顺道来了趟,说北境各镇冬防已安排妥当,粮草充足,今年应是无虞。他还给宸儿带了把小小的木刀,说是边境老兵手制的。”谢无咎笑道,“我看他是自己想玩。”
两人低声说着家常琐事与朝野细微动向,气氛安宁。允宸已在母亲怀里沉沉睡去,小脸恬静。
“对了,”谢无咎想起一事,声音压低了些,“宫里传出消息,父皇近来咳疾又犯了,虽不严重,但太医院颇有些紧张。皇后娘娘的意思是,年下宫中庆典,能简则简。”
沈青瓷神色微凝:“父皇春秋已高,龙体最要紧。我们府里今年也莫要太过热闹,一切以静稳为上。宸儿还小,也不宜过多见外人。”
“正合我意。”谢无咎握住她的手,“我们一家安安稳稳过个年,比什么都强。”
正说着,管事在暖阁外轻声禀报:“王爷,王妃,赵王府遣人送来年礼,还有给世子的玩意。”
谢无咎与沈青瓷对视一眼。赵王谢无垢近年来低调谦和,与各王府礼数周全,从不逾矩。
“照例回礼,丰厚三分。给世子的玩意仔细检查后,若无问题,暂且收下。”谢无咎吩咐。
“是。”
待管事退下,沈青瓷轻声道:“赵王殿下,倒是越发沉得住气了。”
谢无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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