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米油,把嗷嗷哭的儿子喂好,这才去厨房做晚饭。
正忙着,听见门响,就知道陆从越回来了,她深吸了口气,为自己鼓鼓劲,走到厨房门口主动打招呼:“陆厂长,您回来了,吃了吗?”
陆从越眸光暗了暗。
这女人头发老是遮着半张脸,他好像到现在也没看清楚过她长什么样子。
是她的习惯还是故意为之?
“弄了条鱼,你自己炖了吃吧。”陆从越把手拎着的草鱼递出去。
庄晴香赶紧接过来。
陆从越注意到,她的手指跟葱白一样。
农村妇女的手是这样的吗?
陆从越心中疑问越来越多,但他什么也没表现出来,见庄晴香拎着草鱼进了厨房,自己也回去屋里。
自从这女人来了,他为了避嫌没在家住过。
今天起,他必须在家住,盯着她!
庄晴香拿了草鱼心里很开心,陆厂长没有开口赶她离开,还给她带了草鱼回来,她脸颊微热。
草鱼下奶,陆厂长这是怕孩子奶不够喝特地带回来的吧?
鱼是收拾好的,庄晴香拿姜丝腌上,然后手脚麻利的和面、烙饼。
因为有熬好的大米粥,就只烙了五个饼,把饼放到一边,锅里倒油,油热加姜片煸一煸,把姜丝腌过的草鱼下油煎到两面金黄,加上丝瓜和开水,小火慢炖十五分钟,草鱼丝瓜汤就做好了。
再炒一盘小青菜,晚饭就做好了。
庄晴香端着做好的晚饭去堂屋,一进去就愣住。
堂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张小床,上面铺着军绿色的床单。
“娘,这是伯伯的床!”小钱月兴奋地跟她说,“月月有帮忙哦。”
庄晴香回神,笑笑:“月月真乖,去洗手吃饭了。”
小钱月快乐地往外跑。
庄晴香把晚饭摆上桌,又去厨房拿了碗筷,心中惴惴不安的返回堂屋。
之前她只是一门心思想留下,后来陆厂长很忙,也没在家里住过,她几乎都忘了,她跟陆厂长以后要住在一个屋檐下。
说不别扭是假的,因为里间跟堂屋只有一道帘子,连个门都没有。
要是陆厂长半夜生出歹念,她……
呸,陆厂长怎么可能是那种人?!
庄晴香狠狠鄙视了自己一番:人家好心雇她,她竟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!
抬眸,看见陆厂长端坐在桌旁,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