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陪酒的公主,那都是赞不绝口。
再反衬他这边,近一周客流量稀少,收入一降再降。
这让桑德发如何不窝火?
车在别墅前停下,门开了,司机却没有开进去的意思。
桑泠下了车,站在车门旁,望了望不为所动的容渊,有点可怜,“哥哥……”
容渊就看不得她这副样子,越来越会装乖了。
他按了下眉心,知道自己这一下去,就等于给了桑德发一个台阶下,对方指不定又要怎么得寸进尺。
“哥哥,”桑泠又叫了一声,隔着车窗小声问容渊,“我爸爸会不会已经知道我跑去蒙省的事了?”
桑德发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容渊的眼线,比如现在,他就知道,桑德发在家。
“你想让我陪你进去?”容渊问她。
桑泠轻轻点头,杏眸蒙着雾气,“可以吗,哥哥?”
她小嘴抿着,最近连续奔波,让她看上去瘦得可怜,桑德发是真不会养孩子,看把她养成什么样了。
容渊皱着眉,没好气地虚虚点了点她,推开车门下车。
“走吧。”
容渊心里有数,他对桑德发的生意原本就不怎么上心,一直就是维持着原状罢了。现在有了竞争对手,桑德发看着每天都在降的收益,以他的脾气,不知道在家怎么无能狂怒。
这时候桑泠撞到他枪口上 ,万一他冲动起来对小姑娘动手,她连桑德发的一巴掌怕是都扛不住。
“谢谢哥哥!”
桑泠双眸清亮,依赖地揪住他的袖子,心里对桑德发的恐惧一扫而空。
好像有容渊在,她就什么都不怕了。
容渊顿了顿,所有的不甘,似乎都被这一个眼神抚平了,他喜欢这种被桑泠信赖、依赖的感觉。
桑德发在书房,佣人过来通传,说大小姐回来了。
他冷笑一声,出门前,摘掉书房挂着的马鞭,气冲冲地下楼。
鞭子挥出了破空声,啪地砸在木质扶梯上,“你还敢回来!”
“啊!”
桑泠小小惊呼了声,胆怯地躲到了容渊的身边,攥着他衣角的手指苍白,声音里都染上了哭腔,“哥哥,我怕……”
容渊挡在桑泠前面,冷冷抬头,对上桑德发意外的眼神。
桑德发也没想到容渊也在,他把容渊赶走后,完全失去了对容渊的掌控,连他的踪迹都打听不到。这让桑德发意识到,在他不知道的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