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回头看了看广场的大坑和街道上的“万敌纸片”,吐了吐舌头。
“砰!”
一声不算大但很清晰的撞击声从广场边缘传来。
只见那辆饱经沧桑、此刻冒着黑烟、车身布满凹痕和划痕的“元素飞车”,以一个侧滑刹车(在地面上犁出两道焦黑的痕迹)勉强停住。
驾驶座的车门被一脚踹开,尔康像喝醉了酒一样,摇摇晃晃地爬了出来,脚步虚浮,眼冒金星。
他晃了晃脑袋,似乎想起了什么,踉跄着走到严重变形的后车厢门处,摸索了半天,找到了一个扭曲的把手,用力一拉——
“哗啦啦……”
车厢门应声而开。
里面的景象堪称“灾难片现场”。
几位雅努萨波利斯的大祭司,如同被倒出来的、纠缠在一起的一团彩色毛线球,呻吟着、互相搀扶着滚了出来,瘫坐在地上。
他们华丽的祭袍变成了皱巴巴的抹布,头冠不知所踪,发型前卫得如同被龙卷风亲吻过,脸上写满了“我是谁?我在哪?我还活着吗?”的哲学三问。
紧接着,一个被挤得方方正正、棱角分明、仿佛经过最高效空间压缩的“长方体”从车厢里滑了出来,“咚”地一声立在了地上。
长方体蠕动了一下,发出古乾闷闷的、带着无尽悲愤的声音:“……帮……帮我……展开……”
“这里发生了什么事?!有人受伤吗?!”
奥赫玛的医师风堇听到接二连三的巨响和惨叫,急匆匆赶来,手里还拿着急救箱。
她看着广场的大坑、街道的纸片人、瘫倒的祭祀、方形的古乾,以及冒着烟的花哨飞车,饶是见多识广,也震惊地瞪大了眼睛。
就在这时,天空中又传来了熟悉的破空声。
“不好!”
风堇下意识抬头。
“砰!砰!”
两声精准的“投送”。
张楚以一个标准的“超人落地式”(脸着地变体),一头砸在了风堇脚边不到半米的地方,把正准备上前检查伤员的风堇吓得原地一跳,急救箱差点脱手。
而另一颗“流星”——青宇,则划出一道略有偏差的弧线,撞破了一栋民居二楼的窗户,稀里哗啦地摔了进去,传来一阵家具倒塌的闷响。
“我的头啊……”
张楚把自己从人形坑里拔出来,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,面具上多了几道新鲜的划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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