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器削了去,红白之物混着碎肉耷拉在外面,已经彻底没气了。
楚浔看的心里一惊,连忙跑出去问怎么回事。
张石根父女俩也回来了,他们还算好,一身灰土,没什么伤。
看了眼失去生机的李二茂,张石根义愤填膺道:“三石村的人不讲道理,非说那口老井是他们村修的,不让我们打水。”
“二茂气不过,跟他们打了起来。谁知道这群王八蛋早有准备,藏了位武师,一刀砍了二茂半个脑袋。”
松果村的村民只是去挑水的,没有防备,自然吃了大亏。
不少人身受重伤,能不能活下来得看老天爷。
张石根叹口气,道:“老李家就这一根独苗,二茂婆娘肚子一直没动静,这下可怎么跟他婆娘交代。”
底层百姓最在乎的就是香火传承,哪怕并没有太多值得传承的东西。
可只要有个带把的,家里就好像永远不会倒。
楚浔也不知该说什么,转头看着往日生龙活虎,如今已经浑身僵硬发凉的李二茂。
抢水打架的事情,每逢旱季必定发生,偶尔闹出人命也不稀奇。
只是真发生在身边,哪怕经历再多,也不免觉得唏嘘。
一群人抬着李二茂的尸体回去,楚浔自然也在后面跟着。
到了农舍前,几个村妇先进去打个底。
片刻后,便听到屋里传来东西被撞翻的声音。
李二茂的媳妇披头散发,慌慌张张从屋里跑出来。
看到自家男人的惨状,她扑上前去,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声。
村民们站在原地,默默低下头。
几个村妇过来想扶她,可哪里扶的起。
中午还鱼水之欢的男人,现在已是阴阳两隔。
她哭的站不起来,嗓子都要劈了。
有村民咬牙切齿:“走,抄家伙回去报仇!”
“报仇!他娘的,不能让二茂白死了!”
唇亡齿寒,兔死狐悲。
村民们此刻怒火冲天,一个个红着眼睛回家抄起为数不多的铁器。
有人拿菜刀,有人拿钉耙,还有人拿镰刀什么的。
哪怕家中妻女苦苦哀求,他们也丝毫没有退意。
村里有人因为争水死了,如果他们连仇都不敢报,那还算什么爷们!
老态龙钟的村长,摸着黑,被大儿子搀扶着走来。
身后跟着二儿子和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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