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声来。
“这人贪得无厌,五十两都敢拿!就不怕生儿子没屁股!若告上朝廷,非治他个贪赃枉法之罪!”
五十两啊,哪怕张石根还活着的时候,老张家也没攒出过这么多银子。
整个松果村,能一下拿出这么多银子的,恐怕也只有楚浔了。
李守田摇头道:“所谓民不与官斗,即便把他告了下去,将来又该如何?让人记恨上,咱们可没好果子吃。”
“何况楚浔做了乡饮宾,将来税粮也可少交两成。田产越多,好处也越多。”
张安秀当然明白此间道理,只是不明白皇帝说了不准人贪,听说贪十两就会被罢免,三十两就会被砍头。
这些人,咋就还敢贪呢?
楚浔对此倒是无所谓,五十两而已。
他现在手里有近五十亩田产,一年两次税粮,均可少交两成,大概算下来就是能每年节省五两银子左右。
只需十年,便可补回损失。
而这还是楚浔田产不增加的前提下,若能达到百亩,时间就会缩短到五年。
加上乡饮宾不光在田产上减税,包括从商,买卖,也有不等的好处。
算下来,真不是很吃亏。
楚浔要在松果村生活的时间很长,看的长远,自然不会在意眼前这点得失。
几天后,李守田从县衙顺利拿回了垦田执。
不过这只是一个开始,需连续三年查验过关,才能尽归各家各户。
有一年不达标,就要罚银,且将田产收归县衙。
楚浔的乡饮宾名头,也已到手。
木质的牌匾,长一米,宽一尺,上面用黑漆刻着四个大字。
垦殖有功!
张安秀搬来椅子,递上锤子,看着楚浔把这牌匾挂在门楣上,乐的眉开眼笑。
村民们也都纷纷跑来看新奇,乡饮宾的名头,松果村可只有老村长家得过。
楚浔这个二十岁不到的小子,竟然也得了。
李守田没有食言,他让人弄了一块大石碑,埋在开垦出的六十亩田地前。
功德碑!
上面从上到下,按照每家开垦的荒地数量排列。
楚浔垦荒三十亩,当然毫无疑问的排在第一位。
字体很大,十分清晰。
再往下,是李守田,然后是李田间,再接着是那些垦荒一亩多点的人家。
看着功德碑上极为亮眼的名字,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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