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当作炫耀的资本,你坐拥百亩良田又如何,光脚不怕穿鞋的,还不是要在爷面前吃瘪?
张安秀听了这事,气的火冒三丈。
若非楚浔阻拦,她必然要带着村里精壮去找三个泼皮算账。
对于丈夫的忍让,张安秀始终不解。
楚浔也不多解释,问来问去就一句话:“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。”
张安秀听得懂,可究竟何时才是时候呢?
不久后,县衙颁布政令。
凡流民租赁之田产,免三年税粮。
如此一来,楚浔租出去的几十亩地,一下就省了大笔银子。
田产越多,就占便宜。
虽然县太爷唐世钧没有明说,但楚浔心里明白,这是为了补偿流民中有好吃懒做之人,荒废田地的损失。
即便先前气呼呼的张安秀,也不再说什么了。
就这样又过了两年,景国二十六年。
春。
院落一角,开垦出了小片的菜地。
楚浔手捏法诀,米许方圆,绵绵细雨落下。
脚下的土地一片湿润,几株植物冒出新芽,长到了尺许高。
数只田鼠从土里钻出来,叽叽叫着,仰头迎接从天而降的雨水。
脚边传来声响,低头看去,只见一只两寸长的小黄鼠狼从脚边溜过去。
抬起爪子,接着蕴含极淡灵气的雨水,伸出粉嫩的舌头舔舐着。
似是察觉到楚浔的目光,它抬头看来,然后跑到脚边亲昵的蹭了蹭。
楚浔不禁笑起来,这不知是那对黄鼠狼第几窝孩子,反正是最小的,也是胆子最大的。
别的黄鼠狼最多也只是在院门外转转,想蹭雨只得去田地里。
不像它,知道楚浔经常在院中布雨,便时常不请自来。
那几只小田鼠,也是被他带来的,还在院中安了家。
黄鼠狼虽然皮毛干净,摸起来不扎手,无奈屁股实在太臭。
张安秀也只看在黄鼠狼一家子曾送来好东西的份上,不去主动驱赶,但也从来不碰。
没有再管这几只小玩意,楚浔的视线移到菜地里的植株上。
这是大婚那年,田鼠们送来的种子。
经过数年种植,已经确定两颗分别是稻谷和黑豆。
不过品质比寻常稻谷好的多,种出来的稻穗又长又饱满。
倘若能够在田里全部种下,产量最少能翻五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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