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声道:“是那家武夫。”
楚浔微微一怔,张三春口中的武夫,只有当年争水时,踹死张石根的那位。
多年前便从平水镇举家搬迁去了县城,很少会回来。
听说那位武夫这两年功力又有所精进,生的几个儿子,也都是练武的好苗子。
家族的声势,愈发壮大,在漳南县很有名气。
或是因为松柳水神庙会太热闹,这才来转一转。
没想到,被张三春看到了。
时隔多年,虽然武夫已经步入中年,但他的样子,张三春无论如何都不会忘的。
他抬头看向楚浔,欲言又止。
当年楚浔说过,这笔账早晚会算。
可现在人家愈发昌盛,还算得了吗?
楚浔似明白他在想什么,点头道:“不着急,会有机会的。”
现在的他,还没有能力为去世多年的张石根讨回公道。
只有等灵珠草彻底长成,晋升为筑基期才行。
想来武夫再厉害,应该也比不过筑基期。
张三春叹口气,他不知道机会从何而来,又觉得自己没本事替父亲报仇,心中难免有些丧气。
“哥,没事的。”张安秀轻声安慰着。
她又何尝不想为父报仇,但自己做不到,也不能逼着丈夫做什么。
孰是孰非,轻重缓急,她还是能分清的。
许久后,石头和齐二毛他们玩够了,回来嘻嘻哈哈喊着三春叔。
张三春憨笑着,给孩子们一人抓了一把瓜子,又往兜里装满炒花生。
一群孩子高兴的很,有的玩,有的吃,恨不得天天都开庙会。
眼见时候不早,百姓们也三三两两的离开,楚浔和张安秀便带着孩子回去。
张三春还想多待一会,庙会一年就三天,晚点回去就能多赚些银子。
虽说欠楚浔的那些银子,去年就已经还清,但谁会嫌家里的银子多呢。
临走前,欢儿拉着楚浔,非要问他之前问的那个问题,该如何作答。
楚浔道:“并没有不损利益,又能赚人情的法子。”
欢儿疑惑不解:“没有?那姑父干嘛问我?”
楚浔道:“只是想让你明白,既然没有法子,就不该开这个头,这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。做人做事,当慎言慎行。”
欢儿愣了下,楚浔没有多言,笑着摸摸他的头,而后离去。
张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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