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话说的李田间等人不知该如何回应,尤其李田间的婆娘,心里嫉妒的都快冒烟了。
本想着孙子参加乡试,能中个举人,到时候家里可就风光了。
谁能想到,孙子没中举,反倒迎来了楚浔进位介宾。
当年她公公,那位死在争水风波中的老村长,也不过是众宾罢了。
看着唐世钧对楚浔如此热络的样子,李田间的婆娘咬的牙齿咯吱响。
李长安则瞥了眼和县太爷谈笑风生的楚浔,脸上虽极力忍耐,实则心中不屑。
打小他就深受家中影响,一心要压过所有人,把爷爷那辈失去的荣耀都夺回来。
在他看来,楚浔再聪明,也只是没读过书的庄稼汉。
一时运气好,又好似有使不完的力气,靠着朝廷垦荒令才侥幸发家。
或许冥冥之中,那位松柳水神也喜欢这种人,保着他一路顺顺利利。
然而这都是外力,岂能算作自己的真本事。
将来等他中了举,再一路过关斩将中了进士,也会成为达官贵人。
乡野之人,莫说小小介宾,哪怕百里内首屈一指的大宾又如何,仍不过是农夫。
仅此而已!
李长安握紧了手指,心中呐喊:“读书!读书!”
楚浔十九岁垦荒三十亩,博得乡饮宾之名。
而他李长安十六岁的时候,就要当官老爷!
三年后的今日,他要成为松果村最风光的那个人!
县太爷亲自登门贺喜,这是十里八乡都是少见的大事。
李守田带着村中老少,早已等候多时。
看到楚浔的时候,他笑的比谁都开心。
虽说这份荣誉不是自家的,却是自己村的,而他是村长!
李守田扭头对身侧的妻子薛慧兰道:“我就说阿浔这孩子能有大出息,张石根也是个人精,当年偷偷把他闺女塞了过去,也算没白死。”
薛慧兰白了一眼,道:“咋说话呢你这是!”
李守田自知这话确实有些不妥,干笑一声,又道:“说起来,以后再见楚浔,怕要喊一声楚老爷喽。”
这话当然是开玩笑,村里最重的是辈分。
即便楚浔进位介宾,在李守田面前也得尊老,古往今来,皆是这个规矩。
对楚浔,李守田就像看自家孩子一样。
孩子越有出息,自然越高兴。
薛慧兰在旁边却悄悄抹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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