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沈湛的嫂嫂,如此嚣张,他还当有大来头。
孙夫子鄙夷地说道:“休得胡言!我是夫子,学生做错了事,我自是要罚的。若沈湛不满,大可退学,从此不在书院念书!”
“退学可以,束修银子,也请一并退了。”
“你这无知的丫头,世上哪有退束修银子的道理?你当是买货呢?”
“你这还不如卖货的呢,买到不好的还能去退去换。你教得这么差,耽误我小叔子的前程,不找你赔钱就不错了。”
“你、你、你——”
孙夫子气得结巴起来,“我耽误他甚前程了?你以为这小子为何学得如此不错?还不是本夫子教的!是本夫子厉害,才教出了拔尖的学生。你们不磕头谢恩,倒还想让本夫子归还束修?真是倒反天罡!”
“你教的?”姜锦瑟冷冷地笑了,“我家小叔子乃状元之才,用得着你教?你教得了吗?”
“状元之才?哈哈!”
孙夫子嘲笑,“我承认沈湛有几分聪颖,可别说考状元了,他能考上秀才已是气运!我看他连举人都未必能考上,居然妄想状元?痴人说梦!赶紧带着沈湛离开书院!本夫子不会再教他!”
他疾言厉色说完,等着姜锦瑟再次强词夺理。
不料姜锦瑟只是微微笑了笑,转过身望向门口,“山长大人,你都听到了?”
孙夫子浑身一颤:“山长?”
一个五十出头、儒雅清瘦的男子出现在了门口。
孙夫子脸色一变,连忙拱手:“山长。”
山长平静的目光扫过孙夫子与姜锦瑟,并未在意桌上的饭菜,开口对姜锦瑟道:“沈夫人,可以放开孙夫子了。”
“哦。”
姜锦瑟风轻云淡地应了一声,把手轻轻一抬。
看似轻飘飘的动作,暗藏的寸劲却将孙夫子摔了个四脚朝天。
孙夫子“哎哟”一声,像翻了壳的乌龟,半晌爬不起身来。
山长并未斥责姜锦瑟,而是对孙夫子说道:“你当真不愿再教沈湛?”
孙夫子总算是拽着桌角把自己翻了过来。
他狼狈地站起身,拍了拍袖口的尘土,拱手作揖,一脸浩然正气地说道:
孙夫子:“山长明鉴!自沈湛入学以来,我一直悉心教导,不曾有过半分懈怠。沈湛的成绩,想必山长也看在眼里。对沈湛,我做到了倾囊相授,绝无偏私,可他、他竟然如此诋毁于我,我……实在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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