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多关心一下瑾儿?
不过谢氏还是放下帕子:“行,不过你出门时得知会二门上的小厮,让他们骑马跟着。只有女人家陪着你,我不放心。”
“女儿明白。”沈怀玦福身。
*
倚云居里,沈怀瑶如痴如醉的临摹着顾晏辞的诗。随即她听到一阵焦急的脚步声,她立刻熟练的拿一卷《渭南文集》掩盖住顾晏辞的诗笺,调整了自己痴迷的表情,露出甜美的笑容。
“姐姐,你怎么来了——”
啪的一声,沈怀瑾一巴掌扇在沈怀瑶肩膀上。
“你死了吗?!你知不知道,在你和死了一样的时候,沈怀玦那个贱人要翻天了!”
随即,她歇斯底里的说起从母亲陪房那里听到的事:在她们去嘉宁郡主府那天,沈怀玦可以独自出门去感业寺,坐的还是大哥的马车。
听到这里,沈怀瑶不怒反笑。她的笑容如蛇一般阴毒,竟然也把沈怀瑾吓到了。
“姐姐啊……”沈怀瑶吐气如兰,“这马车上的门道,可就多了。若有人在马蹄铁上做手脚,马一发狂,非死即伤。”
沈怀瑾疑惑:“你的意思是?”
沈怀瑶让沈怀瑾坐下,慢悠悠的说:“大哥的小厮墨书,与我贴身丫鬟秉棋是五服内族兄妹。而他们之间,有见不得人的关系。”
沈怀瑾惊讶的捂住嘴:“当真?!”
“我一直纵容秉棋,就是想这层关系有一天为我所用。”沈怀瑶得意的说道,“我们只要用秉棋拿捏了墨书,他就不敢不从。”
沈怀瑾提出怀疑:“他的身家性命捏在大哥身上,真的不会反咬咱们吗?”
沈怀瑶笑道:“下人之间私通,本来就已经是丑事了。而墨书与秉棋的关系若暴露,不仅秉棋名声尽毁,墨书的家族也会蒙羞。毕竟家生子之间关系也是盘根错节,若这事捅出去,墨书的老子娘就别想在沈家混了。”
她染着丹蔻的手指轻点沈怀瑾的朱唇:“所以啊,他宁可被大哥打死,也不会出卖我们。”
沈怀瑾浑然未觉沈怀瑶的痴狂,眼中浮起了恶毒的笑意:“好计策,好谋划。瑶儿,你就是我的韩信、白起、周亚夫啊!”
沈怀瑶脸上笑容消失。
她这姐姐又不是文盲,怎么会不知道她说得这些人下场都不好?
但是沈怀瑾太激动了,无视了这些关窍,赶忙追问道:“什么时候动手?”
沈怀瑶轻轻摇头:“不能在沈府里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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