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样子,又毫无才华,将来怎么替儿子教养后代?
罢了,儿子是续弦,要求也无需那么高。
沈怀玦心知这下还不能让姜氏板上钉钉嫌弃自己,眼角余光看到婢女捧着茶盘上来,心中有了主意。她走过去接过茶盘,温顺的说道:“请大舅母喝茶。”
坐在一旁的谢氏总算满意了一些。
然而,她走来时,脚下似乎被自己那身略显长的裙摆“不经意”地绊了一下!
“啊——!”
只见沈怀玦整个人重心前倾,任由那茶盘脱手,带着茶水,结结实实地泼洒在了自己胸前!与此同时,她整个人也“砰”地一声重重摔倒在地,额头好巧不巧,正磕在跌落碎裂的茶杯碎片上!
“嘶——”
瓷片锋利的边缘瞬间划破了她额角的皮肤,鲜血立刻涌了出来。
姜氏离得最近,惊得从榻上站了起来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待看清沈怀玦的惨状,她那双精明的眼睛先是瞪大,随即迅速染上了嫌恶与愤怒。
她本就对沈怀玦婢生子的出身心存芥蒂,此刻见这丫头如此毛手毛脚,竟然在这么重要的场合闹出这等大笑话,还见了血光,简直是晦气至极!
姜氏瞪向谢氏,其中意思不言而喻。谢氏十分尴尬,又惊又怒,几乎是失态的吼道:“混账东西,还不快滚起来!”
就在这混乱尴尬的时刻,一道清婉温和的声音适时插了进来:“姑母息怒。”
是谢娉婷,她莲步轻移,走到沈怀玦身边,向谢氏姜氏见礼,然后亲自搀扶沈怀玦起身。
“二妹妹怕是吓坏了,杜若,嘉树,来搭把手。”
谢娉婷把沈怀玦交给婢女,转向余怒未消的两人,温言道:“姑母,大伯母,二妹妹伤着了,我先带她去后面客房收拾一下。”
谢氏闻言强压怒火,咬牙说道:“好,麻烦你了。”
到了客房,嘉树与杜若端来热水和帕子,杜若拿起一块干净柔软的棉布,擦拭沈怀玦脸上未干的血迹和泪痕。嘉树又取来府中常备消毒药膏和干净的中衣外衫,服侍沈怀玦更衣上药。
谢娉婷只是静静地站在沈怀玦旁边,看着侍女们为她收拾。良久,她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嘉树用棉花小心翼翼地为沈怀玦额角那道仍在渗血的伤口涂抹药膏,疼痛刺激得沈怀玦微微一颤。听到她的痛呼,谢娉婷抬眸看向她:“二妹妹……你这是何苦呢?”
沈怀玦知道,聪慧如她,已经看出自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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