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。
两个人也是一脸苦笑，毫无头绪。
这时，黄耀武偷偷给季不凡传音道：
“老季，那啥，枕月她在哪儿呢？”
季不凡顿时嗅到了一股浓浓的危机感，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：
“你要干嘛？”
“嘿嘿，我等会想和枕月道个歉，刚刚确实是我冲动了。”
“见完伯父后，我才知道他俩的婚约是从小订的，他俩压根没什么感情基础。”
“而且，伯父也说了，假如枕月不愿意，谁同意这婚约也不好使！”
季不凡情不自禁咽了一口口水，摆弄着手势，眼神有些飘忽：
“啊，原来是这样啊，那个...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，等会儿你自己找找吧。”
黄耀武眼神一眯：“嗯？老季，你今天说话怎么张牙舞爪的？你以前不这样啊？”
“啊？有么？呵呵......”
“啧，不对劲，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对劲！”
黄耀武缓缓向季不凡逼来，炙热的双眼仿佛要看穿季不凡的内心。
靠！这小子突然发什么疯？怎么观察我观察得这么仔细？
我刚刚明明表现得很自然啊！
可恶！莫非我季某人天生不适合说谎？
“你有事瞒着我对不对？”
黄耀武双手搭在季不凡的肩膀上，语气中充满着质问。
“额，没有啊。”
季不凡一阵汗颜，摇了摇头。
“不对！你说谎了！”
“一般你的说话间隔时间只有二点五八秒，可刚刚你却整整迟疑了四秒！”
季不凡：“？？？”
不是，这是人啊？
这尼玛是肉眼观察能观察出来的？
“主动承认吧，小季季，省的我调查，万一被我调查出来什么猫腻......哼哼！”
“那你就完...”
话音未落，季不凡索性一咬牙，道：
“好吧，我和苏枕月在一起了。”
“......”
“？？？”
“......”
黄耀武原本向前的步伐戛然而止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震耳欲聋的沉默。
短短一秒钟，季不凡仿佛在他脸上看到了极悲，极怒，极惊等多种极端情绪汇聚一齐。
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状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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