冠据为己有,或用以助长修为,突破关隘,或用以炼制某种紧要的法器、丹药。
或许以往那如意观的道士只是想想求一山中灵参之类的宝物,后来自己心慈,放走了那猎户叔侄,让他们得知这山中还有一芝马,这才有的黄鼠狼今日之事。
江隐听着他们又吵闹了几句,便见日薄西山,伏龙坪上的天光骤然昏暗下来,残阳如血,染红了西边天际的几缕云絮。
原本还带着几分暖意的秋风,不知何时变得阴冷刺骨,山风打着旋儿卷起地上枯黄的落叶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,那声音绵密而空洞,直往骨头缝里钻。
“阿嚏!”黄鼠狼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寒颤,背上的黄毛瞬间根根倒竖,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惊恐,它抱紧了自己,“怎、怎么突然这么冷?”
狐狸也察觉到不对,身上的赤毛微微炸起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,下意识地往江隐盘踞的龙身旁边缩了缩。
然后他便发现身旁的黄鼠狼突然僵住了,像个木头桩子似的一动不动,只有两只眼睛还能滴溜溜地急速转动,里面满是恳求与近乎绝望的恐惧,看向江隐的眼神更是带着浓浓的哀求,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黄鼠狼?”狐狸惊疑不定地问道,伸出一只爪子想去碰它,却被江隐抬起的前爪轻轻拦住。
江隐轻轻呵出一口白气。
这白气轻又淡,恍若山涧坠落时溅起的零星水雾一样,薄薄的在地上扑了一层。
江隐又呵了一口气,地上的水雾顷刻间便填塞满面前的空间。
——雾气中隐隐戳戳的显露出三个神情狰狞的鬼物来。
一个身着粗布衣裙的妇人,面容憔悴苍白,却眼神刚烈,充满不甘。
一个穿着体面些的中年男子,神色猥琐,眼神躲闪,满脸的不忿。
还有一个穿着深色袄子的老妪,面目扭曲狰狞,带着浓浓的怨毒。
也不知身前是何种怨怼,让他们即便到了这般地界,此三者还在漫无休止地互相谩骂撕扯着。
那妇女模样的女鬼脚踩着老妪,双手撕扯着猥琐男人,一边撕扯,一边发出种种咒骂,而黄鼠狼的影子则在她的脚下。
就像先前黄鼠狼通过影控制狐狸一样,她也用一只脚轻而易举的就将黄鼠狼踩在了地上。
挣扎许久,妇女终于将那猥琐中年踩到了脚下,于是她便赤红着双眼,伸手去够一旁的黄鼠狼。
但手刚一伸出,却发现眼前一片迷雾。
上下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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