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”
邢野不敢耽误,忙给相爷普及那位工部郎中。
等邢野说完,莫真也带着人走了进来。
来人一身青蓝色锦袍,几乎是进了内室的一瞬间,直接下跪。
“下官给相爷见礼。”
这么大的礼?
阮清当即便不由得挑眉。
跪得这么丝滑,瞧着可不像是好事儿啊。
“起来回话。”
“谢相爷!谢相爷!”
范良忠笑嘻嘻起身后,眼珠子悄咪咪看了一眼那位坐在轮椅上的相爷,搓着手不敢说话。
阮清打量着他那副贼眉鼠眼的模样,倒是没忍住呵的一声笑了。
“嘿嘿……嘿嘿。”
范良忠也急忙嘿嘿地跟着笑。
这幅模样,真就瞧着是蠢得挂了相。
阮清懒懒的倚靠在轮椅上,声音都没了以往的清冷与疏离。
“说吧,见本相要做什么。”
听闻此话,范良忠这眼底有些紧张,但却还是恭敬行礼,随后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“相爷,下官此番叨扰,主要是心中实在焦躁,毕竟……毕竟这宫里马上就要开工了,可下官这边儿仍旧是未曾得到委派的消息啊。”
阮清脑袋瓜子顶上,缓缓冒出了一缕问号。
什么玩意儿?
她打量着眼前之人。
这范良忠名字听着是个憨厚忠臣的,但此人给她的感觉并不好,也或许是因为听了邢野所述,此人与谢鸿渐夫妻有着往来。
但……
“宫里修缮,与你有什么干系?”
顿了顿继续。
“与本相又有何干系?”
所以,这人没病吧?
而范良忠听了这话,却顿时慌了。
“相爷!相爷您不能这样啊,是……是相爷您的母亲说,宫里的大小事儿均是由相爷您把持着,冷宫要修缮这也是早早就有的消息的。”
“下官……下官银钱可都是孝敬了的啊!”
呵。
阮清这回算是听明白了。
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之人。
她不是不知道有的人的确就是蠢,可她是真没想到,都当官了的人,竟然还能如此蠢!
实在是让人措不及防,也让人始料未及啊。
“你的银钱,孝敬谁了?”
“自然是相爷您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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