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大的事,你为何不告诉我?趁着还没有赐婚,这门亲事咱们不要了,那薛坤不是好东西!”
她给阳氏母女七万两,是因为当时已经成亲,而且还是御赐的亲事,不能和离,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。
可是女儿的情况完全不一样啊,既没成亲,又没赐婚,那时悔婚顶多就是丢点脸,让人谈论一阵子。
梁盼盼不可置信地瞪着钱夫人:“阿娘,不过就是一点小事而已,您竟然把薛郎全盘否定,早知如此,我就不和您说了。”
钱夫人气血攻心,指着梁盼盼:“那薛坤何止是只有一个儿子,他还有一个女儿,不,他还是赘婿!”
钱夫人缓了缓,对刘嬷嬷说道:“去把那份出舍文书拿出来,给大小姐看看!”
刘嬷嬷很快便把出舍文书拿到梁盼盼面前,梁盼盼一个字一个字地看,甚至还把文书翻过来:“这是假的,这一定是假的,阿娘,我知道有专门做假文书的,这......”
钱夫人心累:“的确是做假了,上面的日期是假的。”
梁盼盼大喜:“我就说吧......”
钱夫人不想去看她那副得意洋洋的神情,立刻打断她:“这日期若不作假,薛坤就等着被摘掉功名,流放千里之外吧!”
梁盼盼是官家女,她虽未读过律法,可也略知一二,此时终于反应过来,是啊,她怎么忘了,赘婿不能参加科举!
“只有一份出舍文书?”
她想问,这个什么阳幼安还活着吗?
“还有薛坤的入赘婚书,你想看吗?”钱夫人没好气地反问。
梁盼盼摇摇头,她才不想给自己添堵:“人呢,您把那对母女关在何处?”
知母莫若女,梁盼盼知道,此时此刻,那对母女即使还活着,也是只剩一口气了。
钱夫人冷哼一声,这不是也不傻吗?那为何没有留下郭氏母子的性命,还放他们出京?
“你舅母掺合进来了,那日还有很多客人,我只能放她们离开。”
当年钱夫人对钱悦做的那件事,梁盼盼也是知道的。
虽是母女,但立场不同,看法也不同。
钱夫人想要一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儿子,但是梁盼盼却不想要弟弟,无论这个弟弟是谁生的,她全都不想要。
因此,代夫人在她眼里,只是一个不走动的亲戚而已。
梁盼盼现在想的,就是千万不能让薛坤见到那对母女,万一那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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