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一点清粥和小菜。”容佩解释道,语气寻常,“医院餐食或许不合口味。我参照……一些古方调理的思路,请厨房做的,清淡易消化,对养护心脉有益。”她没说这是她凭着记忆里御膳房给病中皇祖母调理的方子,略作调整后口述给公寓楼下一位相熟广东阿姨做的。
金刚看着那个朴素的食盒,又看了看她平静的脸,沉默了几秒。“……谢谢。”这两个字说得很轻,几乎像一声叹息。
容佩起身,打开食盒,将还温热的粥和小菜一一取出,摆放在移动餐桌上,推到他能轻松够到的位置。动作细致,却毫不逾矩。
金刚没有立刻动筷,反而靠在枕头上,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做完这一切,重新坐下。
“你昨晚,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压低了些,“按的那两下,是什么路数?不像现代急救。”
问题来得直接。容佩并不意外。她迎上他的目光,坦然道:“家中曾延请老大夫讲授过一些经络穴位之理,言及某些急症若药石不及,可按压特定穴位暂缓气机。昨夜情急,想起此法,姑且一试。”
她说得半真半假,略去了“太医”和“宫廷”的背景。
“家中老大夫?”金刚咀嚼着这几个字,眼神探究更深,“看来,公主殿下家中,涉猎颇广。”
“略知皮毛,不足挂齿。”容佩四两拨千斤,转而问道,“金总日常服用之药,似乎……”
她从随身的手袋里,取出那个昨夜捡起的白色小药瓶,轻轻放在餐桌上。“此药标签皆为外文,我未能尽识。但观其形制,似非普通缓解之剂。昨夜药瓶已空,可是日常需定时服用?”
金刚的目光落在那个小药瓶上,眸色骤然转深,一丝阴霾掠过。病房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。
“一种进口的特效药。”他最终开口,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硬,却更显空洞,“控制病情。昨天正好吃完,新的还没来得及取。”
容佩静静地看着他。她没有错过他那一瞬间的神色变化。那不是单纯对疾病的厌恶或无奈,更像是一种被触及隐秘的警惕,甚至……一丝痛楚。
她没有追问,只是点了点头,仿佛接受了他这个解释。然后,她似是随口提起,语气平淡无波:“我翻阅旧日卷宗,见三年前云南那处铜矿并购案,资料甚为详尽,堪称典范。只是其中关于伴生矿物与当地环保旧案的几处细节,标注略显含糊,不知当时是否另有考量?”
她问得轻描淡写,仿佛只是业务探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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