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迅速扫过这方寸之地,最后落在那个玉兰花瓶上,眼神微凝。
“随便坐。”容佩已经走向一个储物柜,从里面拿出一个颇具分量的古朴木制医药箱,看起来有些年头,边角都被摩挲得光滑温润。她端着药箱走过来,示意金刚在沙发上坐下。
沙发很窄,金刚高大的身躯坐上去,几乎占据了大半位置。容佩在他身侧坐下,两人之间的距离,比车厢里更近。她打开药箱,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,有现代的碘伏棉签创可贴,也有不少贴着古体字标签的瓷瓶和小巧的银制器具,甚至还有几卷颜色素净的细棉布。
她先拿出碘伏和棉签,转头看向他额角的伤。“可能会有点刺痛。”
金刚“嗯”了一声,微微侧过头,方便她动作。
她的指尖很稳,捏着棉签,小心翼翼地擦拭那道细小的伤口。微凉的液体和棉絮的触感传来,带着消毒水特有的微刺。她的呼吸轻轻拂过他额前的碎发,距离近得他能看清她长而密的睫毛,和她微微抿起的、色泽自然的唇瓣。她的神情专注而沉静,仿佛在处理一件极其精密的艺术品。
伤口很快处理干净,只是表皮擦伤,并无大碍。容佩又从一个青瓷小瓶里倒出少许淡绿色的、散发着清凉草药香味的粉末,用指尖拈起,极其轻柔地敷在伤痕上。“这是……我家传的伤药,化瘀生肌效果很好,不会留疤。”
她的指尖带着药粉的微凉和自身的体温,轻轻触碰他的皮肤。那触感比碘伏棉签更清晰,更……撩人。金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,喉结滚动。
接着,她又拉起他那只被扯破袖子、露出手臂淤青的手。淤青在冷白皮肤上显得刺目,是抵挡攻击时留下的痕迹。她看了看,从医药箱里取出另一个扁平的银盒,打开,里面是色泽深褐、质地细腻的药膏。她用指尖挖取一点,然后在掌心揉开,直到药膏微微温热,才小心地、力道适中地涂抹在那片淤青上。
她的手掌柔软,带着药膏的微涩和体温,在他的皮肤上缓慢而坚定地揉按推拿。那力道恰到好处,既不至于弄疼他,又能有效化开淤血。一种陌生的、带着治愈感的酥麻,从她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,丝丝缕缕,渗入肌理,甚至……似乎能暂时抚平心口那隐约的不适。
金刚的目光,一直落在她低垂的眉眼和专注的动作上。从她打开那个古意盎然的药箱开始,到她熟稔地使用那些看起来颇有来历的药物和手法,再到此刻这专业而细致的照顾……这一切,都与他认知中那个来自“过去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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