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微在少帅府安分待了几天。
她没乱走,只是留心听佣人闲聊。拼凑出些信息:顾廷枭少年丧母,青年丧父,一个人撑起顾家军,身上旧伤不少,每到冬天就咳得厉害。
这晚,咳声又从书房传来,压抑着,闷在喉咙里。
她去了小厨房,守着炖了一盅冰糖雪梨。深夜,端着瓷盅,走向那个亮着灯的房间。
书房门没关严,光漏出来,咳嗽声更清楚了。
她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顾廷枭坐在巨大的红木书桌后,面前摊着军事地图,眉头拧着。手里夹着烟,另一只手抵着嘴咳嗽,脸色在灯下有点发白,可眼睛看过来的时候,依旧锐利得像能扎人。
他扫了她一眼,没吭声。
沈知微把温热的瓷盅放在桌角,不远不近。“趁热喝点,润润喉。您……也别熬太晚了。”声音放得轻,是恰到好处的关心,不黏糊,也不刻意。
顾廷枭目光在瓷盅和她脸上停了停,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,视线又落回地图上。
沈知微不再多话,转身准备退出去。
就在她手碰到门把的时候——
“砰!”
枪声炸响,玻璃窗应声粉碎!两个黑影裹着寒风和雪花撞进来,手里的枪口在灯光下一闪。
顾廷枭的反应快得不像人。几乎在破窗声响的同时,他已经矮身、翻滚,顺手拔出了枪。子弹砰砰打在他刚才坐的椅子上,木屑飞溅。
沈知微脑子嗡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身体却比脑子动得快——她看见其中一个刺客的枪口在移动,似乎对准了顾廷枭因为躲避而露出的后背。
来不及想。
她猛地扑过去,用尽全身力气把刚抬起枪口的顾廷枭往侧面狠狠一推!
“噗嗤。”
一声闷响,像是厚布被钝器捅穿。左肩胛骨那儿先是一麻,随即爆开滚烫的剧痛。那劲儿太大,撞得她往前趔趄,直接砸在顾廷枭身上。
温热的液体迅速涌出来,浸透了棉袍,也染红了顾廷枭玄色的衣袖。
“你——!”顾廷枭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缩紧了。他一只手接住她软倒的身体,另一只手几乎没停顿,抬枪就射。
“砰!砰!”
两声干脆的点射。一个刺客额头开花,直挺挺倒地。另一个手腕中枪,枪掉了。
这时门外的卫兵才冲进来,按住了受伤的刺客。
书房里一片狼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