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响宋国内政,甚至可能埋下其他伏笔。
但眼下,翻案是第一要务。有了辽国提供的石保兴通辽证据,案子的证据链将更加完整。
未时末,赵机回到吴府。刚进门,就见李晚晴焦急地迎上来:“赵知府,刘老那边出事了!”
“何事?”
“午后刘老服了药睡下,半个时辰前突然呼吸困难,脸色发紫!”李晚晴急道,“我检查了药渣,发现里面多了一味附子!用量虽不至死,但刘老体弱,足以引发重症!”
赵机心中一沉:“药是谁煎的?”
“是府中丫鬟,但她说煎药时离开过片刻,去取柴火。”李晚晴眼中含泪,“都怪我,没有亲自盯着……”
“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。”赵机疾步走向客房,“刘老现在如何?”
“我用针灸稳住心脉,又灌了绿豆汤解毒,暂时无性命之忧,但身体更虚弱了。”李晚晴跟上,“赵知府,这分明是有人要灭口!”
客房内,刘三老人躺在床上,面色蜡黄,呼吸微弱。赵机坐在床边,握住老人枯瘦的手:“刘老,您放心,我会查清此事。”
刘三艰难睁开眼,声音细若游丝:“赵……赵知府……老朽怕是……撑不到……会审了……”
“您一定撑得到。”赵机坚定道,“从今日起,您的饮食汤药,全部由李医官亲自负责。我会加派护卫,日夜守护。”
离开客房,赵机立即找到吴元载,说明情况。
吴元载震怒:“竟敢在我府中下毒!查!必须查个水落石出!”
一番查问后,线索指向一个在吴府做了三年的粗使丫鬟。但那丫鬟午后已不见踪影,门房说见她提着包袱出了府,说是家中老母病重,要回乡探望。
“明显是被人收买,事成后逃遁。”吴元载面色铁青,“是我治家不严,竟让贼人混入。”
“枢密不必自责,对方处心积虑,防不胜防。”赵机冷静道,“重要的是,这次下毒未成,他们定会再施手段。会审在即,我们必须更加小心。”
腊月廿四,雪霁天晴。
吴府加强了戒备,所有进出人员都要严查。赵机闭门不出,继续完善陈情状。午后,果然有人送来一个密封的木盒,说是“故人所赠”。
打开木盒,里面是一叠书信副本,全是石保兴与辽国南京留守司官员的往来信件。信中提及战马交易、边境情报买卖,甚至有一封提到“代州杨某不识抬举,需除之”。
其中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