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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张昌宗确在定州,但行踪诡秘,三日内换四处住所。监视发现,其曾与一邢州口音者密会,该人于三日前离开定州,去向不明。另,真定府抓获的辽国细作再次开口,供称张昌宗与磁州某人有频繁书信往来,信使皆扮作商旅。已派可靠之人赴磁州暗查。沈文韬顿首。”
赵机将密信烧毁,心中已有计较。
午后,他召来王猛:“王都头,我要借你二十精兵,再加五辆马车,明日一早出发。”
“转运要去何处?”
“真定府。”赵机道,“不过,我们不走官道。”
“不走官道?”王猛疑惑。
“走西路,经内丘、临城、赞皇,绕道太行山麓。”赵机在地图上划出一条路线,“这条路虽然难走,但远离官道,不易设伏。你挑选熟悉山路的本地士卒,要绝对可靠。”
“末将领命!”
王猛离去后,李晚晴问道:“赵转运是担心路上再遇袭击?”
“防患于未然。”赵机道,“而且,我想看看,我们改道之后,那些人会有什么反应。”
“试探?”
“是引蛇出洞。”赵机眼中闪过一丝锐利,“若张昌宗在邢州真有眼线,我们改道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出。他若还想动手,要么调整计划,要么暴露行踪。无论如何,我们都能得到更多信息。”
“那邢州这边……”
“留个尾巴。”赵机从怀中取出一封信,“我写一封信,你让可靠之人送去给李知州,就说我伤重需要休养,要在邢州多停留三日。实际上,我们明日一早就走。”
李晚晴恍然大悟:“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。”
“正是。”赵机提笔写信,“不过,这封信要写得巧妙,既要让李知州相信,又要让可能截获信件的人不起疑。”
他边写边道:“信中说,我因伤势发作,高烧不退,需静养数日。请李知州代为保密,莫要声张,以免朝中担忧。同时,请他继续查访刺客线索,三日后我再与他商议。”
写罢,用蜡封好,交给李晚晴:“找个体弱些的护卫去送,要显得很焦急。”
李晚晴领命而去。
赵机独坐书房,将整个计划又在脑中过了一遍。遇袭、查访、发现线索、改道……每一步都可能是对方的算计,也可能成为自己的机会。
这场暗战,比明刀明枪的厮杀更加凶险。
酉时,王猛来报,人员车马已备齐,都是跟随他多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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