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,不敢有其他念想。”
“况且,夫人曾经叮嘱过奴婢,待世子夫人过门后,便会将奴婢调回寿安堂伺候老夫人。”
元芷搬出国公夫人。
江泽当即嗤笑出声,他挑着眉,上下打量着元芷,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,“本公子不过是瞧着你有几分颜色,想抬举你罢了,竟是这般不知好歹。”
他顿了顿,又朝着元芷逼近半步,语气笃定:“等你在松竹院熬得没了盼头,哭着求着来寻本公子时,可别后悔!”
元芷拼尽全力才勉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恨意,眼皮都未曾抬一下,仿佛江泽这番话,不过是耳旁风。
江泽见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心头的火气更盛,却也懒得再与她纠缠。
他狠狠啐了一口,低声骂了句“没眼光的蠢货”,便转身拂袖而去。
只是在他踏出松竹院门槛的那一刻,又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,唇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冷笑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飘进元芷耳中:
“记住了,本公子的大门,随时为你敞开着。”
脚步声渐远,直至彻底消失。
元芷僵在原地,许久才缓缓抬起头,望着江泽离去的方向,眸子里一片冰寒,攥着剪刀的手背上青筋凸起。
为什么?
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,江泽都不肯放过她?
风卷着杏花瓣落了元芷满身,刚准备收起椅子,身后就传来一声尖利的嗤笑。
“哟,你这是又瞧上了二公子?”
钟玫儿的声音又尖又细,裹着浓浓的酸意,像根针似的扎进人耳朵里。
方才江泽纠缠元芷的那一幕,她显然是瞧了个正着。
钟玫儿一瘸一拐地绕着木椅转了一圈,上下打量着元芷,撇着嘴冷笑:“果然是个狐媚胚子,先是世子,又是二公子,胃口倒是不小,平日里装得规规矩矩,背地里净干些不要脸的事。”
元芷柳眉蹙着,眼底还带着方才被江泽勾起的戾气,语气冷得像冰:“与你何干?钟玫儿,你莫不是还想挨打?”
“你……怎么就与我无关了?”钟玫儿想到那十板子,尖声嚷嚷起来,“这松竹院是世子的地方,容不得你这样的贱婢败坏风气!我看你就是存心……”
“滚开。”
元芷此刻心情本就糟糕到了极点,钟玫儿还在这儿阴阳怪气,更是让她恼怒。
钟玫儿被她这声“滚开”噎得一愣,脸色涨得通红,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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