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慌,一般人还真有点干不了。因为风并不一定是朝着一个巷口吹的,有时候呛着眼睛,特别难受。
村里其他人眼热这现成的场院,有时也会来搭个话,递根烟,陪着笑脸央求借用一下。柴家人性子大多厚道,只要自家不急用,场子空着,多半也就点头应允了。毕竟都是乡里乡亲,抬头不见低头见。
柴米家的那点谷子,也就拉到打谷场去了。
本来不多,自己用棍子打一下,也是可以的。
不过谷糠什么的太脏了,家里弄脏了又很不好收拾,就不如去打谷场省事了。
柴米下午没什么活了,正打算把那点谷子给收拾了。
这点破谷子,太特么的赔钱了。
把柴有庆腰还整伤了,耽误好多事。问题产量也不高,唯一的好处,好像就是谷子秸秆,到了秋末的时候,可以捆玉米秸了。
正打算出门呢,宋秋水便来了。
宋秋水最近有点累,毕竟老娘腰疼做饭费劲,老爹做饭难吃,她早晨没地吃饭,中午吃不好,晚上不吃,导致她现在走道都有点飘了。
“我帮你去打谷子去?”
“拉倒吧,你要没事的话,去帮着我把秀一会接回来就行。我二婶啊,有点不好好干活啊,不知道是钱给少了还是咋回事,这两天是一直混着。”柴米有些无奈的说道。
宋秋水干活更不行,柴米可不敢没事找事,用宋秋水干活。
再说最近孟氏干不了什么活,宋秋水那边杀鸡炸鸡搞的贼累。
宋秋水看柴米不用自己,便答应晚上的时候去帮着接柴秀回家了。
——
打谷场上,二婶孙百合正偷懒耍滑地扬着谷子,谷糠漫不经心地飘落,远不如她嘴里喷出的闲言碎语密集。
“二十块一天就干这个?打发叫花子呢!柴米那死丫头片子,钱都填了无底洞,倒在这儿克扣起自家人了……”她声音不高不低,刚好能让旁边闷头干活的柴有禄和半大小子东子听见,手里的木锨有一下没一下地撩着谷子,扬起的灰尘倒有一大半扑回了自己脚边。
柴有禄黝黑的脸上沁着汗,眉头拧成疙瘩,瓮声瓮气地斥了一句:“少说两句!拿人钱干活,天经地义!”
“天经地义?”孙百合像是被踩了尾巴,木锨“哐当”往谷堆上一杵,叉着腰,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柴有禄脸上,“她柴米算盘打得精!打发我去做饭接孩子,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听着是轻省,可那点活计值当二十块?她这是变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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