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广挨揍其实在意料之中。
老牛家那是什么人家?能是好相与的?
而且这个点,估摸着牛殿峰已经被派出所抓走了。
要是没被抓之前,去要钱什么的还好说一些,现在人都被抓了,再去就是找挨揍的。
当然了,即使柴米不撺掇孙玉广去,估摸孙玉广也是会去的。
孙玉广下来找刘长贵,无非就是想要钱。
不过孙玉广也是,空着手,带个病歪歪的姑娘就敢上门去硬气?
这不叫硬气,这叫千里送人头啊。
柴米也没爱管,随后也就回家了。
回到家,房里热气腾腾的。
苏婉正把洗好的辣菜旮沓往大缸里码,一层辣菜旮沓一层粗盐。
正在腌咸菜呢。
“回来了?棚都弄利索了?”苏婉头也没抬地问。
“嗯,塑料布都蒙上了,架子也算结实。”柴米舀了瓢水洗手,“腌这么多咸菜?”
“秋天辣菜旮沓便宜,多腌点,冬天省事。”苏婉直起腰,捶了捶后背,“圣月那边……没啥信儿?你爹去派出所,也不知道咋样了。”
“谁知道呢。警察带走问话,没那么快。我大姑父那人……唉。”
苏婉叹了口气:“作孽啊……那孩子也是命苦。不过话说回来,那牛家……真能认?”
“认不认的,派出所总得有个说法。”柴米显得不太关心,拿起一个买的那种厚厚的饼干咬了一口,“饿死了。”
娘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。
柴有庆骂骂咧咧的回来了。
“那个小王八蛋牛殿峰,在派出所里抵死不认!说他根本没用力推搡圣月,是圣月自己身子虚站不稳摔的!还倒打一耙,说圣月肚子里的野种本来就不是他的,不定是谁的,掉了活该!诬赖他打人!”
“他敢这么说?”
“可不是嘛!张所长问话,他就咬着这个不放!说圣月是破鞋,故意讹他!还说……还说圣月跟他好的时候就不是黄花闺女了!这他娘的不是放屁吗!”
柴米慢悠悠地嚼着饼子:“警察信了?”
“信个屁!”柴有庆啐了一口,“张所长脸色难看得很,说牛殿峰态度恶劣,但圣月的伤情鉴定还没出来,现场也没目击证人看见他动手……那小子就更有恃无恐了!还嚷嚷着要告圣月诬告!你说气人不气人!刘长贵也气得够呛,在那拍桌子!”
苏婉愁眉苦脸:“这可咋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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