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她转头问柴秀:“路上得听话,不能乱跑。”
柴秀立刻破涕为笑,使劲点头:“我保证听话!姐让我干啥我干啥!”
柴有庆叹了口气:“唉,你姐都这么说了……那就去吧。自己千万小心!”
“知道了爹!”柴秀高兴地差点蹦起来。
事情就这么定了。柴米没多拿钱,把大棚和家里安顿好,只带了必需的路费和一点应急的,轻装简从。
几天后一个清晨,天刚蒙蒙亮,柴米、宋秋水、刘三,还有兴奋得一夜没怎么睡的柴秀,坐上了刘志敬开往县城的拖拉机,再从县城坐上了开往京城的绿皮火车。
火车哐当哐当地,柴秀的脸紧紧贴在车窗玻璃上,眼睛都不够看了。
“姐!看!那山跑得多快啊!还有那河!”
“姐,你看那房子,那么老高!是县城吗?”
“哇!那铁架子是干啥的?上面还有线!”
“秋水姐,你看那地里种的啥?绿油油一片!”
刘三坐在靠过道的位置,翘着二郎腿,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:“这才哪到哪啊,等进了京,那才叫人多车多楼高。喀县离京城拢共就二百来里地,快车三个多钟头,慢点四个钟头也到了,眨巴眼儿的工夫。你俩省点力气,待会儿有得你们看的。”
柴米坐在靠窗,相对安静些,听着妹妹叽叽喳喳,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平原、村庄和小镇。
“京城的大市场,像新发地那种,离火车站远不?”柴米问刘三。
“看你去哪个站。咱这趟终点站是永定门吧?离南城几个大市场不算太远,坐公交或者雇个三轮儿都行。”刘三懒洋洋地回答:“你放心,到了地方我带你找地儿住下,明儿一早去转。”
“嗯嗯。”柴米点点头。
柴秀的注意力又被车厢里走动的小推车吸引了:“花生瓜子儿矿泉水!啤酒饮料火腿肠!同志,把腿收一下!”
售货员的吆喝声让她觉得新奇极了。
“姐,咱买点吃的吧?我有点饿了。”柴秀摸摸肚子。
宋秋水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个裹得严严实实的搪瓷缸子:“饿啥,这才几点。我带了饺子,你妈昨儿晚上特意包的,白菜猪肉馅儿,还温乎着呢,垫吧垫吧。”
柴秀欢呼一声,接过姐姐递来的筷子,夹起一个饺子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:“唔…好吃!妈包的饺子最好吃!秋水姐,京城有没有这么好吃的饺子?”
宋秋水也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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