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!又酸又馊又苦!我们家猪都不吃这泔水!快!水!漱口!”
柴秀舔了下舌尖,立刻呸呸呸:“苦的!涩!太难喝了姐!”
柴米彻底放弃尝试。
刘三乐了:“哈哈,吃不惯吧?这是他们这的特色。”
柴米撇撇嘴,特色无非就是当时吃这个东西的群体他们推广的罢了,这要是问问溥仪,溥仪还说这的特色是满汉全席呢。
“拉倒吧三哥!这福气我们可享不了!老板!换包子!肉的素的都行!再来四碗棒子面儿粥!这玩意儿快端走!”
老板娘笑着收走豆汁,换上热腾腾的包子和粥。
几人狼吞虎咽,总算压住了那股酸馊气。
“可算活过来了。”宋秋水啃着包子,“京城人啥怪口味!花钱找罪受!”
柴米快速吃着:“行了,赶紧,办正事。”
四点半左右,他们挤上早班公交,那种电车,特别长的那种车。
车厢里人贴着人,气味混杂。
晃悠快一小时,终于到了刘三说的南城大市场——新发地。
还没进门,就被震住了。
好家伙!
天刚鱼肚白,整个市场像烧开的粥。望不到头的卡车、三轮车挤得满满当当,车斗里蔬菜水果堆成小山。人声、喇叭声、讨价还价声、吆喝声混成一片轰鸣,耳朵嗡嗡响。
“我的天!这么多人车!”
宋秋水也看傻:“哎呦我去!比咱县大集挤一百倍!这得多少菜!”
刘三护着她们往里挤:“跟紧!”
蔬菜区更开眼。
“老板,西红柿咋卖?”柴米指着一筐又红又大的问。
精瘦摊主头也不抬:“八块五一斤!精品沙瓤!包甜!”
“八块五?!这比五花肉还贵三块!”
柴米心里猛跳,面上稳住:“老板,多要点能便宜不?”
摊主这才抬头打量他们,撇嘴:“大姐,瞅瞅这成色!寒冬腊月能吃着就不错!暖棚里金贵着呢!八块五,一分不少!就这还抢呢,爱要不要!”
果然,旁边人立刻挤过来:“给我来八十斤!快点!”摊主不再理她,麻利过秤。
转到黄瓜摊。顶花带刺,水灵灵。
“黄瓜?”
“七块二!”摊主干脆。
“豆角?”
“八块!”另一个摊子喊。
“青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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