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‘声音交响诗’。用专业的编曲逻辑,把上课铃变成节奏部,工厂汽笛做成铜管乐句,钥匙转动声是打击乐点缀……让观众在音乐中,听见一代人的集体记忆。”
顾家辉的手指,已经在膝盖上虚按琴键了。
“技术上可行……但情感上,如何保证不散乱?”
“因为有主题。”
赵鑫放下吉他,语气认真,“这个板块的主题就是回到《一个人的春晚》,镜头呈现的是一个人,其实那是千千万万个自己。在时代的轰鸣中,每个人都在寻找,能代表自己的那个频率。最后,所有这些声音会汇成一首歌——”
他顿了顿,哼出几句旋律。
是赵鑫专门为这个节目,嫖前世中的经典。
写出来的《明天会更好》副歌变调,没有情爱的缠绵,多了青春的莽撞与坚持。
但歌曲旋律,依然动人。
黄沾和顾家辉对视一眼,同时点头。
“那中年到老年的部分呢?”
黄沾追问,“你说要收束回个人视角。”
赵鑫沉默了片刻。
放映厅里很静,能听见远处片场夜戏隐约的嘈杂。
他看向暗着的银幕,仿佛已经看到了画面:
“最后一个小时,我们回到具体的‘人’。但不是随便一个人,是之前所有板块里,那些声音的‘主人’。”
他缓缓描述:“那个在菜市场唱《帝女花》的鱼贩阿伯,镜头跟着他收摊回家。他家在哪?也许就在市场楼上的小隔间。他洗手,手上的鱼腥很难洗掉;他做饭,一个人的年夜饭很简单;他打开电视,看的正是我们这台《一个人的春晚》。”
“当电视里播放到‘声音交响诗’段落,出现了市场早晨开市的嘈杂声时,阿伯会愣一下,然后笑出来:‘咦,这不是我们市场嘛!’”
黄沾听得入了神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画面淡出,淡入到另一个家庭。”
赵鑫继续说,“也许是那个提供‘上课铃’声音的、现在已经成了老师的中年人。他正和全家吃团圆饭,电视里播到那段由上课铃,变形而来的旋律时,他的孩子会说:‘爸爸,这声音好像你们学校的铃!’”
“一个接一个,所有提供过声音素材的普通人,在除夕夜看到、听到自己的‘声音’被编织进一场盛大的节目里。他们会惊讶,会感动,会指着电视对家人说:‘这个声音是我提供的!’”
顾家辉轻声说:“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