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。”
赵鑫的声音,在音乐背景中轻声引导。
“你深爱一个人,爱了十年。但有一天,你们不得不分开。不是因为不爱了,是因为现实——也许她要移民,也许家人反对,也许是别的什么狗屁原因。你们最后一次见面,在码头,她要坐船走。”
“你想说‘别走’,但你知道说了也没用。你想哭,但你知道哭了只会让她更难过。所以你只能笑,笑得特别灿烂,说‘一路顺风,到了记得打电话’。”
“船开了,你站在原地挥手,直到船变成一个小点。然后你转身,走进人群,脸上的笑容还没收,眼泪已经掉下来。”
音乐在这时,进入副歌前的停顿。
录音棚里死寂。
谭咏麟睁开眼睛,眼眶红了。
“阿鑫,我……我好像有点感觉了。”
“那就带着这个感觉,再试一次。”
赵鑫拍拍他的肩。
“记住,你不是在‘唱’分手,你是在‘演’一个刚分手的人。用你的声音,演他的坚强,演他的脆弱,演他笑着说再见时,心里那个正在流血的口子。”
谭咏麟深吸一口气,重重点头。
他走回录音间,戴上耳机。
这一次,当音乐响起,他没有立刻开口。
他闭着眼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麦克风支架。
前奏过去,他开口:
“是对是错也好不必说了,
是怨是爱也好不需揭晓……”
声音里,多了一种之前没有的、细微的颤抖。
不是技巧性的颤音。
是情绪快要绷不住时,声带本能的反抗。
唱到“我最不忍看你背向我转面”时,他的声音没有拔高,反而向内收。
像一个人咬紧牙关。
把即将崩溃的情绪,硬生生咽回去。
副歌部分:
“要走一刻请不必诸多眷恋,
浮沉浪似人潮哪会没有思念……”
这一次,谭咏麟没有用他标志性的、充满力量的高音。
而是用一种近乎呢喃的、带着沙哑质感的声线。
唱出了那句“讲不出再见”。
像是在对远去的背影说,又像是在对自己说。
最后一个音符落下。
控制室里,录音师陈志文摘下耳机,长长吐了口气。
“赵总,这次完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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