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老机工的儿子写来的。他父亲1942年死在滇缅公路,尸骨都没找到。信里说:‘如果你们拍电影,请告诉我父亲的故事,告诉人们,有一群南洋仔曾经为一片他们从未见过的土地,付出过生命。’政党为了某种目的,总把事实当作道具加以利用,但电影制作不能。”
演播室里安静了。
许鞍华眼睛微红:“我们拍《橄榄树》的原因。不是为谁唱赞歌,是为那些被遗忘的名字,作为一个人,我们不能忘恩负义,需要我们用镜头,做一次郑重的回响。”
节目播出当晚,TVB热线接到超过两百个电话。
有南洋华侨后代说“我阿公就是机工,谢谢你们记得”;
有年轻观众问“电影什么时候上映,我要带全家去看”;
甚至有位退休的历史老师说“我可以提供当年昆明航校的资料”。
赵鑫在片场看完节目录像,对许鞍华说:“你看,香港真的成年了。他们开始关心历史,关心真实,关心那些比娱乐更深的东西。”
许鞍华点头:“但压力也更大了。这么多人期待,我们拍不好就是罪人。”
“那就倾尽全力去拍好。”
赵鑫说,“威叔的纪录片团队会全程跟组,我们要拍的不只是电影,是‘一部电影如何被诞生’的全过程。这本身,就是给历史的另一份档案。”
周三下午,清水湾排练室的气氛,有点微妙。
谭咏麟和张国荣,并排坐在镜子前。
两人中间摊着《电影双周刊》的最新专访。
记者问谭咏麟:“阿伦,你现在是全港师奶的梦中情人,但《何时读书天》里那个爬了三十年坡的送奶工,让很多年轻观众觉得‘谭咏麟不只是会跳舞’。这种形象分裂,是你刻意经营的吗?”
谭咏麟的回答,被印成粗体:
“我不是在经营形象,我是在尝试做演员。跳舞的谭咏麟是真的,送奶的家明也是真的。人本来就是多面的,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,钉在一种刻板的形象里?”
记者又问张国荣:“Leslie,很多评论说你演什么像什么,但会不会因此失去自己的特质?”
张国荣的回答更简单:
“我的特质就是‘没有固定特质’。宋子杰的压抑,大伟的倒霉,年轻家明的青涩,这些都是我的一部分。演员是容器,要装得下不同的灵魂。”
谭咏麟指着这段话,对镜子里的张国荣说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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