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眨了眨眼皮,掀起唇角自嘲道:“应该……没那么明显吧。”
姜兴国盯着身侧的老三看了良久,忽然想起七年前他应征入伍的那晚,班长来到他们家里,老娘为了感谢班长的帮忙,硬塞了一篮子鸡蛋,在煤油灯昏暗的灯光下,他瞥见小小的姜兴民扒在门边偷偷瞪眼的情形。
那还是他第一次看见这小子眼里流露出来的狠厉。
打那之后,他们两兄弟聚少离多,逢年过节他都很难回来一次,若不是岁数到了,提干的希望落空,可能他还在部队家属院生活。
“在海城……这些年还好吧?”
姜兴国自打当兵入伍后很少过问家里的事情,退伍回来之后又忙着进厂工作的事情。
这一年多的时间不是学技术,就是忙应酬,他们厂里新老班子正是交替的时候,能有机会往上发展的都快把厂长家的门槛给踏平了,他也不例外。
难得听见大哥这么主动的关心起他来,姜兴民的眼神从意外到欣慰的变化只在眨眼之间。
“干什么忽然这么问?”
指尖攥着狗尾巴絮,咬着草心谨慎地反问道。
察觉到他眼底的那一丝谨慎,姜兴国转回头,低眉看了一下脚尖前的石头子,弯腰,捡起,在手心里掂了掂。
“就是担心你不要一时想岔了,那可就回不了头了。”
咕咚。
石子儿沿着手臂挥出去的方向,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,精准落在水草浮面的水塘里。
听到姜兴国的话,姜兴民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,嘴角不着痕迹地掀了掀:“呵。你未免太看得起你弟弟我了。”
……
侧卧,姜怡安把课本装进帆布口袋里,拎起挎包,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。
咔哒。
轻轻碰上门锁,踮着脚尖猫腰穿过前院,闪身跑了出去。
主卧,披着大花袄子的赵老太犀利的眼神透过透亮的窗户玻璃,看到那袭格子呢大衣翻飞的一片衣角,眼里隐隐跳动着火星。
她说老三不知道喝了什么迷魂汤,这老四也不知道是哪根筋短路?不到黄河心不死。
赵老太攥紧了搁在窗台边的手指关节,喉咙像梗了一根刺,极不舒服。
姜怡安出门后,一路小跑着直奔公交站。
鞋跟砸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音,飞奔的步子如同她心里想要见到那个心心念念的男人一样急切。
她和邹寒春约好了今天一起去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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