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着淡淡的草药味和常遇春身上没洗净的汗臭。
他正闭目复盘着剧情的每一个变量,突然,车速慢了下来。
前方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,那是长期受过操练的僧兵才有的节奏。
“阿弥陀佛,贫僧圆业,奉命搜捕魔教余孽,还请施主行个方便。”
张无忌撩起窗帘一角,入眼的是一抹刺眼的土黄色僧袍。
圆业带了足有二十个僧兵,个个拎着戒刀,封锁了通往码头的唯一窄道。
那双三角眼里透着的不是慈悲,而是审视猎物般的阴鸷。
常遇春的手已经摸到了怀里的短刀,背部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张无忌轻轻敲了敲车壁,示意他放轻松,随后运转体内长生真气,一股沉重如山的巨力顺着他的脊椎直透脚下。
马车猛地一沉,车轮瞬间陷入淤泥三分有余。
车重了。
这是给圆业的信息反馈。
张无忌推开车门,露出一张略显苍白且带着病气的少年脸庞,眼神里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胆怯和无奈:大师,这车里全是给武当山送去的药材,耽误了时辰,小的担待不起。
圆业冷哼一声,目光在陷进泥里的车轮上停留了片刻。
他在少林专门修习过横练功夫,对重量极其敏感。
一辆运送药材的车,绝不该有这种压迫感。
他推开常遇春,大步跨到车后,右手猛地抵住车厢边缘。
就在圆业发力的瞬间,张无忌收回了下压的内力。
这一收一放之间,圆业只觉车厢轻盈得如同空壳,更重要的是,身为内家高手,他的气劲如蛛丝般探入车内。
没有呼吸声,没有心跳声,连一丝活人的阳刚之气都感觉不到。
唯有那一股挥之不去的、独属于死人的冰冷死气,透过木板渗进他的掌心。
圆业心中大定。
刺客受了影部的毒针,绝无活理,看来这车里装的确实只是死物或是重金属药材。
他假惺惺地帮着推了一把马车,将车轮推出泥坑,挥手示意放行。
“去吧,别让张真人久等了。”圆业笑得有些玩味。
死人是不会说话的,只要柳红袖死了,龙门镖局的血债,张翠山就算跳进汉水也洗不清。
马车缓缓驶离渡口,张无忌坐在车内,听着身后圆业那几个徒弟轻蔑的笑声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认知偏误是人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